陆文白,一时间被气得说不出话来,好半天才抓住他话里的重点,反问,“你喜欢安暖?”
“喜欢,为什么不喜欢?”商陆文白回答得漫不经心,甚至有些欢快,又坐了回去,靠着椅背,双腿交叠,神情倨傲。
但白果竟然找不出一点违和来。
毕竟不管是若千年前,还是现在,商陆文白永远都是矜贵高傲,睥睨着他手下的千万个世界。
新的旧的,喜欢的不喜欢的,他创造出来的,合该是属于他的。
安暖是,白果也是。
“以北,别忘了,我才是创世神。”商陆文白又道,“离扶桑远点,以前就算了,我只当你年幼不懂事。”
白果算是明白了,商陆文白之所以想要自己回去,根本不是出自于什么对孩子的关心,而是对扶桑的敌意以及骨子里的占有欲。
“同样的话送给你。”白果冷声道,学着商陆文白刚才的样子,凑近一字一句道,“离安暖远点,不然小心你的狗头——砰!”
白果比划了个打枪的手势,笑道,“我会打爆它,不信你试试!”说着,握住桌子上的陶瓷杯,只消一下,全成了粉末,以示自己并不是在开玩笑。
“还真是被扶桑带偏了。”商陆文白抬手捏住白果的下巴,迫使她仰着脑袋直视着自己,眸光若有若无地看向不远处的角落里,“那也没关系,我会把你教回来的,我们来日方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