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你有口难言,百口莫辩,怎么可能甘心啊?”
“我也不甘心。”白果抿了一口咖啡,她从前最不喜欢咖啡,太苦了,她不是爱吃甜食的,却也没缘由喜欢苦滋滋的东西。
只是现在突然入口,却觉得好像也并没有那么难喝,“我打不通上级的电话,发过去的邮件也从没没有回复,我只能靠舆论了。”
“你其实比我要好点。”夏至星又把帽子重新带回到头上,抬手把一个U盘递给白果,“我当时走投无路,连自杀都不行,他们不让我死,更别说让我说话。哪怕我说了话,也没有人听得见。”
她像一个手里举着喇叭,衣着褴褛,被扔到一口深井当中,举目四望,全是黑压压的墙壁。
“但是我听见了。”白果接过U盘,上面还残留着夏至星手心的余热,“我过不下去,也不能让他们猖狂下去。”
“啧,虽然说有点太小孩子气了吧。”白果突然又自嘲一笑,鼓了鼓腮帮子,“反正我不管了,我都已经到这种地步了,我不能死,我也不想死!”
“如果可以,我也不想的。”夏至星叹了口气,道,“张苗苗当初把我从五楼的阳台推了下去,我在医院昏迷了很久,醒过来后,发现他给我爸妈塞了钱,让他们不要声张出去,却对张苗苗没有一点处罚。”
“然后我就被莫名其妙的退了学,连学籍档案也不肯给我,又去找别的学校,没人收我,去公司实习,也没人要。”夏至星道,“我又被确诊双相,在家里抑郁了很久。”
“其实到后面的时候,我见过一次张苗苗。”夏至星回忆道,“那时候她在商场挽着她爸爸的胳膊,高高兴兴地逛着商场,手里拎着大包小包的东西,他们说,要让张苗苗开开心心的,之后再保研,再出国,再到一个公司,给她安排个好的职位。而我,我就藏在商场的那种人形玩偶里,和来来往往的人拍照。”
“我只能在那里面,去偷听原本属于我的未来。”
白果理解夏至星那种苦涩,好半天才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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