烫,脑海中仿佛有什么指示。
冥神屏气,白果却在神识瞥见某个画面的时候,猛地张开眼,大喘着气。
扶桑脸色也好不到哪里去,和白果对视一眼,直冲开旁边的一扇小铁门,拉着白果快闪到一扇铁门前,只是光在门口站着就能听到里面此起彼伏的毛骨悚然的尖叫。
“不对的,脸抬起来一点,对着镜头。”里面传来优雅且从容的声音,接着又是一阵凄厉的惨叫,才听那人道,“手别抖,灯光打好,对,就这样。”
如果不是刚才已经提前在脑海中看见过了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白果可能也只会被那人轻松的调调所迷惑,以为是在拍什么青春偶像剧。
狗屁!
单从那人能面不改色地挖自己的眼睛,就知道不是个什么好东西!
里面拍的也根本不是什么青春偶像剧,而是各种凌辱威胁施暴女孩子的恶心玩意儿!
白果突然理顺了思路,原来凉术和这个对这个变态真的勾结不浅!
“别怕,等会儿如果打起来了,就跟在我后面。”扶桑拍了拍白果,眼神坚定。
“故人来了,不进来还要在外面等多久?”
“吱呀——”地一声,门被推开,里面暖光澄澄的,一时间晃得白果睁不开眼,扶桑往前稍稍站了站,将白果揽在身后。
白果还是能看见,房间里的场面。
那个人穿着一身白色的西装,黑皮鞋干干净净,不染纤尘。
头发被梳得工整,一丝不苟,长身玉立,半边面具遮住了脸,只露出挺拔的鼻梁,和紧抿的唇。
而他的身后,是两个黑衣人架着摄像机,还有一个人举着打光板,看着有模有样。
再往旁边看,就看到两个女孩子不着寸缕,满身狼狈,都是伤痕。
奄奄一息地抱在一起,只剩下起伏的胸口还能证明两个人还活着。
地上鲜血淋漓,混杂着泥泞,用血流成河来形容都不为过。
“要来一起欣赏一下吗?白果小姐,我的小金丝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