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想起面具男也对自己说过,她的眼睛很漂亮,还要挖自己的眼睛,顿时不寒而栗。
扶桑自然也想到了这一点,“所以他现在的目标是你,不过我们今天破了他的封印,毁了他的收藏品,以他对这些东西的狂热痴迷程度,不可能无动于衷。他真的没对你做什么?”
“宰了我一顿饭钱算吗?”白果扁扁嘴,颇有些无奈。
钱本来就挣的不容易,自己也都还是偶尔才会放纵一下,好家伙那败类一下子狮子大开口,一顿饭就花了她一千多,半个月的工资就这么没了。
“乖宝儿请我吃饭,都不舍得下这么大的血本呢!”扶桑刻意装出来的委屈惊得白果浑身鸡皮疙瘩。
木叶也是嫌弃极了,拉着白果就先一步冲进电梯,冲扶桑扮鬼脸。
扶桑大步赶上来,在电梯门关闭之前挤了进来,给木叶的小脑袋瓜子就是一下。
“木叶,你可真是个小机灵鬼啊!”
木叶瞪眼:“那必须的,我是姐姐的小机灵鬼,是姐姐的小茶茶,还是姐姐的小舔狗呢!”
“白瓜田,你可以永远相信你的魅力的。”扶桑将矛头拉到吃瓜的白果身上,挑眉看了看白果正在往自己提着的塑料袋里伸爪子,一副抓包的神气。
电梯很快就到了,白果连忙收回手,反击道:“扶桑猹,咱俩彼此彼此。”
但是刚出电梯白果就发现了异常,楼道里的灯不停地闪烁,坏了一样。
这里气压也很低,冷风扫过皮肤,像是有人偷偷摸摸用狗尾巴草挠人,每走一步都会让人起鸡皮疙瘩。
扶桑和木叶也各自走出电梯,看着眼前的情况,脸色都很凝重。
三个人的影子在地上杂乱无章地交错着,门上的锁有很明显的炭黑痕迹,是被人烧过了,一推就开了。
入室白果便被黑团子尖叫着扑了个满怀,隔着衣服也能感到黑团子伸出来的爪子,抓在皮肤上挠出的血痕。
“二狗子呢?”打开灯,客厅里很乱,到处是狗毛,家具杯具也都没能幸免,杂七零八地散落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