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毛,我还是头一次见。”
“何警官过奖了。”白果也笑,实际上她笑不出来。
她很烦,心里像小猫在不停的用爪子在抓,在挠,在咬,上下乱窜。
送走何警官后,白果就将自己关在卧室里开始练习排线。
手握着笔一下又一下,明明她都练过很久很久了,一向画得直直的线,此刻也都歪歪扭扭的。
在洁白的纸上蜿蜒抖动,练排线居然也没了用。
她只觉得越画越心烦,索性将勾线笔往边上一扔,决定出门走走。
哪知道一开门,就看见站着发呆的扶桑,不由得一怔,“你有事吗?”
“怕我的好大儿出个三长两短,可会折了我的业绩!”扶桑说得漫不经心,靠着墙。
身上的衣服松松垮垮的,整个人跟没了骨头一样,脸色又苍白得可怕。
算了,骑驴看唱本,先走着瞧。
“你先去睡会儿,我去做饭,饭好了我再叫你。”
扶桑挑眉,得了便宜还要卖乖,“话说乖宝儿会做饭吗?我记得翻来覆去也就会煮粥,炒个鸡蛋啊。”
“要不你别吃?”白果有些被气笑了,抱着胳膊往门上一靠,“那你那份我就留着喂二狗子,反正二狗子还在记恨你拔了它的毛。”
“给二狗子赔罪啊,那你怎么也得把我炖了给它补补?”见白果笑了,扶桑也松了口气,说起话来也是不着调。
不急,不急,他在心里一遍遍安抚自己慢慢来。
小姑娘慢热,怎么也得把这份“父子情”先给找回来。
“得了吧,都一把骨头了咱就安分点吧。”白果损道,“扶、桑、叔、叔!”
扶桑:鲨了你.jpg
就在白果煮饭玩手机时,二狗子忽然竖起耳朵,木叶也是瞬间两眼放光,一人一狗齐刷刷地盯着大门,只有黑团子炸了毛,一下子滚进沙发底下。
白果心头微跳,壮着胆子推开门,便看见门口放着一个快递箱子,准确来说,是个挺大的纸箱子,因为上面根本没有什么快递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