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真喜欢他,让她明白我喜欢她,让她心甘情愿地留在我身边?我能吗?她能吗?她能忘记崔冽吗?而我,又能代替崔冽在她心中的地位吗?我现在,从来没有感觉到这么没有信心,真的没有信心,我在她面前,总是被她打击的没有信心。.”石皓羽低着头,简直好像一个做错事儿的孩子。
萧景然不禁叹息了一声。
石皓羽,什么时候都是信心满满的,但是为什么,在蓝染的面前,他却变得这么没有信心?
因为,在真正的爱情面前,再高贵的人都会变得卑微。
想到这里,萧景然故作轻松地笑了:“搞什么,你是石皓羽耶!你从来都是自信满满的,你什么时候这么没有信心过?”
“如果我像你那样,能够轻易地忘记就好了。”石皓羽轻声说。
“忘记?”萧景然冷笑一声,“如果真正的爱过,是不可能忘记的,如果忘记了,那说明你没有真心爱过。”
恩?
石皓羽立即抬头惊讶地看着萧景然,萧景然却将自己的目光移开,静静地看着别处。
“好了,回去吧,她现在说是让你离开,但是我知道,她其实需要你,她就是再喜欢崔冽,崔冽那种魔鬼,她也不可能跟她,凭借她的心和她的心骄气傲,都是不可能的。”萧景然说,“所以,皓羽,你是有机会的,只要你真的爱她,她就是你的。”
他这样语重心长,石皓羽点点头:“没想到有一天,我还需要你来开导。”
“因为你一直都认为你是很潇洒的,不可能被任何一个感情牵绊住是吧?因为你一直都觉得你是万花丛中过、片草不沾身是吧?”萧景然笑着说。
“是啊!可是,此一时彼一时啊!”石皓羽立即有了精神,连一双眼睛都透亮起来,“你下车,我要回去,我要回去陪她,我不送你回去了。”
“喂,你喝了这么多酒可以吗?”萧景然惊讶地说。
石皓羽现在真是重色轻友啊,他竟然拳打脚踢地将自己往车下推,唯恐自己占了他一点时间。
“我可以,我现在已经完全清醒了,我的车技,那还用说?”石皓羽的酒已经完全醒了,他很开心地说。
萧景然只好下了车,石皓羽调转车头,疾驰而去。
他直接行驶上国道,本自己的郊区四合院而去。
他还是要去陪蓝染,他不要看见蓝染孤单一个人在院子里看星星。
纵然蓝染不喜欢自己,自己也要陪着她。
直到她接受自己为止,纵然是不接受,他也要保护她,不让她感觉到悲伤和孤独。
一边开车,一边打开车载收音机,里面好听的女主持人的声音柔柔地传出来:
一把有专家统计,气温每升高2度,全国的强奸发率率就上升1(百分号)。那么夜行的女子,应该给她带把匕首,还是保险套?听众朋友们,这就是我们今天讨论的话题。听到这个题目,您可能正在想,这还用说吗?当然是匕首。中国几千年的传统观念,难道不是把女子的贞操放在比生命还要重要的位置上吗?介理我想告诉您的是,芝加哥有位丈夫,在自己的妻子每次出门的时候,都会在她的包里放上一个保险套。他的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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