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激动,温乡长没有忘记我啊,还记得我的身体啊,不枉我当年他选举乡长时给他投的这一票啊!再看看霍海带来的礼物,居然是那几百块一瓶的茅台酒,一百块一条的精品白沙烟!厚礼啊!
情义礼,沉甸甸的份量,罗德山当下便拍着胸脯道:“下水湾村随便哪个旮旯我都熟得不能再熟!谁家屋里有些什么东西我都一清二楚!当年打倒大地主马永贵后,谁家拿了什么好玩意,谁家藏了好东西,我都晓得!走,大伯亲自带你去,谁敢不卖你,我抽死他!价格你不要开口,由我跟他们说,尽量往低价去说,别花冤枉钱!”
霍海见状赶忙道:“老村长,千万别,咱们买东西讲究一个你情我愿,只要是好东西,我都出得起价钱!村里人也不容易,我又不缺钱,不能亏着人家的,还有您老带我们去拜访,每谈成一笔超过千元的大买卖,我都给您一百块当做介绍费――”
罗德山连连摆手:“不行,不行,什么介绍费,这我不能要,我要是连你的介绍费都拿,今后还怎么去见温乡长怎么去见你爸?”
霍海笑道:“老村长,这是行规,您要是拒绝,那我也不敢让您带我去了。”
罗德山听了,沉默一会,转身走进屋里,打开箱子摸出一个白玉香炉,放在桌子上,道:“那行,小霍,你知书达理,对大伯礼节到堂,大伯也送你一个见面礼,拿着。不准不要啊!这可是从马永贵家搜出来的!乡政府民政所李所长想花两百块买,我都不卖,搞得他对我好大意见,今天大伯送你了!”
霍海接过白玉香炉仔细查看,这不是普通玉香炉,它的玉质更不是普通白玉,而是极品和田羊脂玉,通体如羊脂,泛出油腻之光,只是因久未盘玩,到处珠光黯淡,宝气全无。
它的造型也绝非一般的香炉造型,而是仿古彝器,四足方鼎,兽纹精刻,云雷纹流畅细腻,底部有几排刻得极细的字迹,没有放大镜,看得不真切,但是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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