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张录像票,对方也卖了,这也算个不小的收获吧!
一个五十多岁的老头站在录像厅门口盯着那块大黑板看了很久,看着李木憨在里面,想喊又不敢喊,而李木憨对他视而不见。霍海看出了异样,向李木憨努努嘴:“憨哥,那人是你熟人?你跟他有点意见?”
李木憨重重地喝一口酒,涨红了脸,道:“论辈分,他还是我表叔,都是一个老祖宗传下来的子孙,可这老小子阴毒着呢,仗着两儿子横蛮,硬是霸占了我两厘土的菜园子!”
霍海笑了:“一亩地667平方米,一亩等于十分,一分等于十厘,一厘土还不到七平方米,两厘土十四平方米,嗯,一间房子大小了,怎么,憨哥你还想今后去种地啊?”
李木憨点头道:“当然,我过两天也要去搞双抢呢,不种田不种地,吃什么?”
“花钱买啊!你一个人一年能吃多少米?三百斤顶天了吧,喏,三百块就可以买到,录像厅的分红你两天就可以赚到,还用得着去种地吗?”
李木憨浑身不自在,傻傻一笑:“呵呵,我也不知道。”
霍海指指那个老头,道:“我看你表叔真有事找你,算了,我帮你去问问吧!”
霍海放下酒瓶,走到老头面前,笑道:“老人家,你是要找李木憨呢还是想卖点什么东西,喏,我这里只要是古时候的老东西好东西,都要。”
老头闻言一喜,低声问:“小老板,这录像厅,听说是你开的?也是你想买这些什么瓷器家具之类的东西?”
“是啊,看货论价,我可以跟着你去看货,也可以你自己拿来给我看,现金交易,一手交钱一手交货,买卖一完,不准反悔。”
老头连连搓着手:“是这样的,我跟这李木憨是同一个老祖宗的后人,我们那老祖宗在道光年间做过提督,只是后来家道败落了,不过以前的老式家具有一些传了下来,很重很重,是红木和梨木的,闻起来还很香,做工也蛮好,我扛不动,如果老板你真有心意想要的话,能不能请你跟我回家看看?”
霍海不动声色:“嗯,都有些什么,你说说。”
“有床,有柜子,有供桌,还有几张椅子凳子。”
“那好吧,我和李木憨跟你走一趟。”
“等等,小老板,能不能请你跟李木憨说一声,以前的事,我有点对不住他,我就那个拗脾气,这个――”
“呵呵,没事,你等着吧。”
回到屋里,便对李木憨道:“你表叔要我转告一句,他以前对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