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氓的确不知道埃莱诺娜默默为自己所做的事情,但也没太过意外,倒是有些担心。梅第奇家族之所以在欧洲建立庞大商业网,除了实力和信誉,更重要是没有明显的政治偏向。这样一来,很可能受到挤压或打击。
“行了,傻瓜,有什么回去再说吧。”叶泽明从唐静怡手上接过了西装外套和衬衫,搂着美人向擂台外走去。
突击队一共有五十多人,这股兵力在伏击战中大概能够对付一二百人。问题的关键就是能否把敌人诓骗到伏击圈里面来。这真的只能依靠本地百姓的帮助。
刘氓没吭声。他明白,埃莱诺娜也许是顺路看自己,但显然不是来闲聊,这跟皇家作坊有关的话题已经说明她的来意。
不管他自己是否有自觉性,但他的确可以说是欧洲最具权威的君主。因此场面显得格外肃穆,士兵和居民一直排列到河边,但所有人都默默注视,只有呼吸声随着夜风和多瑙河水一起呜咽倾述。
短暂的交锋,数秒的交战;十人彻底的爆发,一名血衣人手的长刀直接滑落在黑衣卫成员的身上,那锋利的刀刃划破皮肉,一道腥红的液体飙射而出,无限璀璨,无限狰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