嵌进了一棵大树,挡风玻璃碎了一地。车的前脸已经被撞的面目全非,鲜血也流了一地。看来,这个司机应该活不下来了。
不过。。。。。。。这好像应该只是一起效能肇事事故吧,用的着我和方蕾出马吗?
“你们来了啊”小任迎上来。
我反是指货车,问:“怎么回事?”
“好像是司机疲劳驾驶,一头撞到了树上,司机已经在救往医院的途中死了。”小任回答。
“这么说你深理半夜地把我们叫过来,就为了这么一件交通事故?”我无奈的问。
“当然不是。”小任白了我一眼,然后带着我们走到了货车的货厢后面,因为光线很暗,我没有看出什么特别的地方。
小任打开了手上的手电筒,照向货厢的厢门下面,只见红色的鲜血正从厢门里慢慢渗了出来,滴答滴答的落到了地上,那是一种近乎黑色的暗红,血液似乎很粘稠。
我和方蕾互望了一眼,然后很有默契的一起叹了口气,看来今天晚上果然不要再奢望睡觉了。
“打开过了吗?”我问。
“还没有,好像锁住了。”小任道。
“什么锁住了?”李洋的声音从背后传了过来,只见他顶着一头乱蓬蓬的头发就赶了过来。
“你这小子下次能不能快点?幸好队长出差去了,要不然今天被他看到你这么晚到又免不了一顿臭骂!‘小任笑骂道。
“知道了知道了,你怎么这么啰嗦?“李洋边说边从口袋里掏出了一个镊子一样的东西,往门锁里钻了一会。只听啪嗒一声,锁开了,同时,一股浓烈到几乎要把我们都逼的后退三舍的血腥气在这个闷热的仲夏夜里迅速的扩散开来,黑夜中,似乎有着许多的罪恶被灾夜色所遮盖。
“好浓!“小任捂住鼻子,这个味道已经让他感觉到一阵呕吐的酸味儿从胃里往上涌。
借助小任手上的手电筒,只见这个小小的货厢里现在已经仿佛是恶魔般的洽定一样到处充斥着鲜血。从厢壁上的血迹走向来看很象是动脉喷溅流下的痕迹,如瀑布一般沿着厢壁缓缓下流。但是现场乍看之下并没有什么受害人,而只有一口红色的,沾满鲜血的,类似棺材一样的木盒子菜单。盒盖已经被微微打开,血似乎就从里面飞溅出来的。
“怎么回事?医院开始用这种东西来运血浆了吗?“李洋开玩笑的问。“怎么可能!“我边说边戴上手套,同时对方蕾道:“到我车的后备厢里去把胶鞋拿来。”
这种鲜血四溢的现场,我们必须穿上胶鞋进去才行,要不然自己的鞋子可要到血里去浸浸了。
穿上胶鞋,因为货厢并不宽敞,所以我先走进了货厢,而方蕾他们则就站在车旁,一起帮我拿着手电筒照明。走进货厢,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表面有鲜血的原因,走起来非常滑,即使胶鞋可以防滑,我仍然觉得只自己一不小心就有跌进这个木盒子里的危险。
虽然手电筒里的光线并不非常高,但是我还是透过已经打开的缝经济日隙里看见了木盒子里似乎全是鲜血。
“里面好像全是血。”我小心的蹲了下来。道。
“你确定是血吗?”小任担心的问,这么多血,可不止一个人的。
“不确定,但是从气味上应该没错。不过还不能确定是人血。还是其他什么动物的血。”我小心翼翼的把整个盒盖都移到了一边,这是一个奇怪的木盒,因为我发觉这个木头的重量非同一般,我几乎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把它移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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