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就这么点结论?”金敏追问。
“没有其他外伤,所以死因初步断定是受外力猛烈击打头部造成脑部损伤和大出血而死。 其他的,我身边没有什么工具,更进一步的东西要经过解刨才知道。
”我又低头看了看尸体。 然后又看了看就在尸体旁边放着的一把沾满血迹的榔头。 道:“如果没有意外地话,凶器就应该是这把榔头了。 不过…”
我转头看了看金敏,欲言又止。
“你想说什么但说无妨。 ”金敏道。
“我是怕我说的会是我的主观臆断,或者会影响你们破案的思路。 不过,我想说地是。 这个案子从我来看应该是那个女生做的,而且应该不是准备过的杀人意图。
”
“噢?怎么说?”金敏饶有兴趣的看着我。
我解释道:“首先。 从地上的血迹和死者所躺的姿势来看,应该是凶手从背后不经意的敲打死者头部而行凶的。 但是如果一般普通人地话。
那么死者的头部损伤应该是在右边,可是现在?这个致命伤却在左边!我想,什么人会这么敲?”说着,我还比划了一个姿势。
一个普通人,应该说一个右撇子来说,当然是从右边敲下去更顺手,又怎么会从左边敲下去哪?
“这么说。 凶手应该是个左撇子?”金敏马上就明白了我的意思。
“不错。 而且,从榔头的手柄上残留的血迹来看,应该是左手拿的才对。 ”我道.
“那你怎么知道那个宁源源是左撇子?”方蕾插口问。
“因为。 。 。 ”
“因为她拿着裹在身上的毯子的左手,是吗?”金敏打断了我地回答。
“是地。 ”我点头,刚才经过宁源源的身边地时候就注意到,即使是在神志不清的状态下,她还是下意识的用左手拉住了身上的毯子。
“那么你怎么知道她不是蓄意已久?说不定是她发现她男朋友和这个死者背着她干了些什么才要下杀手的哪?”方蕾从一个女人的角度来看。
“应该不会。 如果是这样的话为什么用这个榔头当凶器?这个榔头看上去也太成旧了一点。 如果蓄意已久。
又怎么会在行凶以后这么失魂落魄?连凶器都不处理?这看上去完全像是冲动犯罪。 再说了。
娟子不是说是看到宁源源留下的说是来防空洞冒险的纸条才会带我们来这里的吗?有谁会傻到自己都要准备去杀人了,还告诉别人自己的行凶地点吗?”我道。
“到底是不是她杀的。 又为什么要杀?看来只有问过他们才知道了。 ”金敏望了望洞口外的两个人,不由皱起了眉头。
不知道这个学校最近是不是犯了冲,总出人命。
走出防空洞,我的目光不自觉地和宁源源接触在了一起。 突然。 宁源源仿佛被什么东西牵引住一样,猛地向我扑了过来。
仿佛是冲着我叫道:“选一个,选一个!你选哪一个!?”
“干什么?”宁源源身边的一个警察立刻拉住了她,不让她冲到我这里来,但是宁源源一直在口中叫着:“选一个,选一个!你选哪一个?”
“选什么?”我反问她,可她并不理睬我,只顾自己嘶叫着。
“选一个。 。 。 。 。 去死的人。
”原本在一旁惊魂不定的谢冬突然在我身边死死地瞪着我,然后用一种几乎阴冷到让我不寒而栗的声音,缓缓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