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那为什么还会出现1955年的白云?那绝对不可能是什么白云地母亲,因为白云根本就不是通过正常的繁殖出生的。
而是直接从亚纳族公主的身体里分裂出来的!那么说,就算是白云的母亲,从名义上来讲也就只有一个人,也就是亚纳族公主本人!
但是。 亚纳族公主已经被封印在这口棺材里好几千年,她怎么可能出现在1955年并且成为那个大学的毕业生?她只可能躺在这口棺材里!
那么,那张照片上的人到底是谁?不是白云,也不是亚纳族公主?会是谁?我看了看白灵,她地神色看似很平静,但是我却感觉到了一种奇怪的波动,灵魂的波动,似乎波动的频率很厉害。
是白灵的灵魂波动吗?
她在撒谎?灵魂的波动最能体现内心的想法。 这个原理似乎和现代科学中运用到的测谎仪有一定地相通之处。
可她为什么要撒谎?如果说曾经有另外一个分身并不是什么需要隐瞒地秘密,她在害怕什么?
“那么这张照片上的人是谁?”我把口袋里地那一小角照片拿了出来展示在白灵面前,我几乎看到了她眼里闪过一丝惶恐,但是马上又恢复了平静。
“你怎么知道这照片有没有被人弄过手脚?”白灵以不屑的口吻道。
“是吗?”我把照片收了回去,道:“这一点我们倒没有想到。 ”
“年轻人,做事情要考虑周详!”白灵以一种长辈的口气教导着我和方蕾。
“是我们疏忽了。 ”我拉了拉似乎还想说什么的方蕾,道:“那我们就先回去了。 ”
“恩!”白灵似乎很不高兴我们不信任她,只淡淡的回应了一声。
走出古井和医院。 方蕾忍不住问我:“你相信她?相信那张照片被动过手脚?”
“当然不相信!”我回答道:“但是她不承认我们也没有办法。 我总觉得!这个白灵不简单,她说她自己是守护封印的守护者。
可是却没有杀死她应该守护的东西衍生出来的分身?”
“她不是说了吗?当时的白云看上去很可爱,而且又没有一点灵力。 ”
“这么容易就放过了可能让封印解除的分身?”
“因为白灵怎么说都是女人嘛,女人难免会有恻隐之心。 况且,她都守护封印好几千年了,肯定会寂寞的。
找个人陪陪也无不可!你要知道,女人是最经受不住寂寞的!”方蕾开玩笑似的道。
寂寞?陪伴?那倒也是,这么多年来为了守护封印她肯定什么人都不能过于亲近,寂寞孤独再所难免。
那个母神也真是的,惩罚一个亚纳族却要牺牲另外一个人千年的寂寞和孤单,这样的守护简直和变相惩罚没什么两样!
等等。 。 。
变相的惩罚???我突然浑身一个激灵,如果让我千年来只守护着这么一口棺材,然后不可以有亲人不可以有朋友更不可以有爱人,就算是长生不死又有什么值得留恋的?如果是我。
。 。 。 如果是我。 。 。 。 。
我回头望了望已经快看不见的医院大楼,如果是我。 。 。 。 我倒不如。 。 。 。 。
想到这里,我停下了脚步,问方蕾:“如果你是白灵,你愿意长生不死却永远孤独寂寞吗?”
“我才不要哪!再悠长的生命,只有孤独寂寞,又有什么意思?”方蕾回答。
是啊!只有孤独寂寞的长生不死,方蕾和我都不会要!但问题是,白灵可以不要吗?她可以选择不要吗?她是母神指定的守护者,这已经确定了她的命运。 但是,如果是我。
。
。 。 如果是我。 。 。 。 如果我真的没有选择。 。 。 。 那么倒不如。 。 。 。 毁了这个需要守护的封印!
对!毁掉她,不就不再需要什么守护者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