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 。 。 。 他们不都是病死的吗?”印天火小心的问。
“瘟疫??呵呵。 。 。 ”印老太太苦笑了几声,道:“可以说是瘟疫吧,一场可怕的瘟疫!”
顿了顿,印老太太的眼神飘忽。 仿佛回忆起了过去,缓缓地道:“当年,我们村里的老人可不少,这个村子依山傍水,人又日落而息日出而做,日子过的简单但是也很快乐安宁。
可惜,战乱起来之后,有不少人被当时的政府抓去当了壮丁充军。 当时我地父亲。
印啸风,也是你的爷爷,和林家的当家人林凡都被抓了去,而林凡还是刚刚从南洋经商回来以后还没有看看他当年离开后才呱呱落地的一对双胞胎女儿。 然后,一去就再无音训。
再后来。 也就是十年后,他们居然回来了!而且,林凡居然还成了将军,我父亲则是他的副官。 本来这是非常开心的事情。
可是就在他们回来后的第三年的傩舞祭,这个面具也同样留下了血泪!当时谁都以为这一定又是谁地恶作剧,没有在意,可是就在跳傩舞的当天!我的父亲,也就是主持祭祀,负责带上这个面具的父亲,就在祭祀举行到一半的时候,突然。
。 。 。 。 发病了!”
“发病?是什么病?”印天火忍不住问。
“当时我只有两岁。 具体地情况都是大哥,也就是你的父亲后来告诉我的!当年他正好15岁,和林家的那对双胞胎女儿林之萍和林之安同岁。
大哥告诉我,父亲发病之前毫无任何征兆,也就是说主持祭祀之前还好好地,就在进行到一半的时候突然发疯似的狂抓自己的身体,大概是因为痒或者痛?总之就是拼命的抓自己的皮肤,就算已经抓出了一道道血痕仍然不肯罢手。
而且。 他的皮肤下开始出现一条条黑色的线。 祭祀就这么停了下来。 但是村里人觉得祭祀不能因为父亲地突然发病而半途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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