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而不是站起来,在川肆,有谁敢面对皇甫长风的时候还有这么大架子?
皇甫长风‘哼’了一声:“我如果想要你出丑,还用别人动手?放心吧,对有些人我喜欢玩阴的,但对你,我说一是一说二就是二。”
还没等鱼哥儿说话,她又补充了一句:“当然,我要收拾你,也是明着来。”
整个剧组的人都在看着这边,刚刚剑拔弩张的场面本来就影响了拍摄,导演干脆喊了暂停,在华夏,玛莎拉蒂不少见,但血红色的的就不常见了,况且这一男一女的不速之客,只从面目上,就充满着不协调感,能引起别人的注意也不奇怪。
鱼哥儿注视了她三秒,忽然哈哈大笑。
“有趣,有趣。”鱼哥儿笑了一阵,停住了笑声:“好了,娘们儿,今天来找我什么事?”
皇甫长风朝后甩甩头:“带你去一个地方,上车。”
“开玩笑,你叫我上车我就上车,那你叫我上床我岂非也要上床?”
皇甫长风眼神一冷,面目表情仍然没什么变化,这话要是换别人说出来,不用她出手,高魁早就把那人的脖子拧断了,不过从鱼哥儿口中说出来,皇甫长风看了她一眼,破天荒的解释了一句:“是她让你去喝杯茶水。”
她是谁,皇甫长风不用开口,鱼哥儿也心知肚明。
“好吧。”如果是别的理由,鱼哥儿是打死也不会跟着去的,但如果是柳叶眉邀请,鱼哥儿却不得不去,怎么说都是长辈,而且她还是跟自己老爹有点儿故事的女人,于情于理,鱼哥儿都推脱不得。
小池本来要跟着,不过鱼哥儿回头道:“你留在这里吧,这一趟我自己去就行。”
猛男高魁开车,皇甫长风一如既往的坐在后车座,当鱼哥儿打开后车座门的时候,早已经上了驾驶座的高魁回头闷声闷气说了句:“你坐前面。”
鱼哥儿哪儿会理会他,动作没有丝毫凝滞的上车,坐在了皇甫长风旁边。
坐前面?就算是论辈分,他也是跟皇甫长风平起平坐的。
高魁眼神一拧,正要发飙,皇甫长风不咸不淡的说了一句:“就这样吧。”
高魁这才压下怒气,从后视镜里不善的看了鱼哥儿一眼。
“这二十年,她都是住在这里?”
车子发动,鱼哥儿舒适的靠着作为背,翘着二郎腿,一只手搭在座位上,一直延伸到皇甫长风后面,看似轻挑,但这份轻挑,不是谁都能做出来的,尤其是在面对皇甫长风的时候。
正襟危坐这个词,压根跟他就没有缘分。
“不是,她住在南京,这几年才搬过来。”皇甫长风就跟没看到鱼哥儿的动作一样,该怎么样还是怎么样。
“南朝四百八十寺,住在南京,难怪沾染了一身佛气。”
“哼哼,比不得你那十几位妈,她若不沾染一身佛气,此刻恐怕就要沾染一身魔气了,你以为这二十年她过的如表面那般风轻云淡?一个人再圣贤,都需要寻找一个途径,何况她只是一个女人。”
“你话里怎么总透露着一些嘲讽?我没招你惹你吧?”鱼哥儿皱眉不爽道,“不服气到海南去,二十年前我还未出生,跟我毛线团关系。”
皇甫长风瞥了鱼哥儿一眼:“亏你活了二十年,父债子偿这句话难道没听所过?”
“我次奥!”
如果不是确定打不过她,鱼哥儿早就把她推倒霸王硬上弓了,这种女人就得来硬的,上完床后,妥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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