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呀呀……”
这下我更相信他是从范庄来的了。
护士临走的时候让我去门诊。于是我从长椅上下来,没想到两脚一沾地,一股钻心的疼传过来。
我心说,莫非两条腿摔断了?
旁边那诗人本来正提着一把看不见的剑,在走廊里横劈乱砍,把走廊里的男男女女吓得抱头鼠窜。
这时候,扭头看见我疼得直冒冷汗,忙过来一把将我搀住:“莫怪莫怪,刚才太投入了。怎么,兄弟你是真病了?”
我点点头:“带我去门诊。”
叫花子一路上都在叨叨他的艺术理想。时不时还要背诵几句他写的七言律诗。有好几次背到兴奋处,把我往地上一扔,然后手舞足蹈起来。
第一次,我人生中第一次,觉得太丢人了。跟这么个货在一块,别人会认为我也有病。于是我尽量装出一副冷酷的道貌岸然来。但是没用,还是有人在旁边指指点点:“你看,这医院里边真乱,一个疯子扶着一个弱智。”
好容易来到门诊。大夫一见我俩这模样,先皱了皱眉头。
我坐下来。大夫冷冷的得问:“什么病?”
这话把我气得,我要是知道什么病还找你?
但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我老老实实答道:“我也不知道。就是腿有点疼,您给看看是不是断了。”
大夫头也不抬,抓起一张纸,刷刷刷画了两笔,然后递给我:“去交费吧。”
我翻了翻身上的破毛毯。确定里边没钱。
然后我看了看叫花子。
叫花子人虽然疯疯癫癫,倒是不傻:“从来都是我跟别人要钱,还没见过别人跟我要钱的啊。兄弟你是第一个。”
那大夫看了看我俩,突然暴怒:“你俩跟我这闹着玩是不是?保安,快点把他们给我轰出去……”
然后,我俩被扔在外边了。正对着医院大门的草坪,太阳晒在身上,倒也暖洋洋的。我心想,青龙,桃花,他们都去哪了?怎么把我扔到这就不管了?
我躺在地上。试着感受身体内的鼠毒。但是它好像被一团冷气禁锢在体内了,始终挣脱不出来。
叫花子在草地上晒了一会太阳,对我说:“兄弟,到点了。哥哥去劫富济贫,回来分给你点。”
然后,这家伙爬起来。站在医院门外,拦着来来往往的人,嘴里念念叨叨。大概是给了钱百病不生,有病包好之类的。
来医院的都图个吉利,谁也不愿意和他墨迹这个,万一惹恼了他,嘴里说出点什么晦气话,生一肚子气,还不够膈应人的。于是这些人纷纷掏钱给他。只是个把钟头的功夫,这小子手里就攥了一大把。
然后,我看见他抽出几张来,塞给了看门的保安,剩下的在门口买了几个煎饼果子,提着冲我过来了。
我冲他竖了竖大拇指:“你还真有一套。”
叫花子一咧嘴,露出一嘴的大黄牙:“那是,咱祖祖辈辈就是干这个的。”
我说:“乖乖,真厉害。”
叫花子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