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倾瑶的来路,他从不曾问,也不曾查,只希望有一天,能够听她亲自告诉他。他约莫估计她是从哪户人家里逃出来的,怕且也是有许多痛苦的回忆。念着这一层,西陵仪尽可能地待她好,小心翼翼地呵护着她。他原先的夫人和妾侍个个都眼红,他知道这样不好,会让她成为众矢之的,然他就是要宠着她,给她所有最好的。
可是,他的努力,始终没有打动那颗冰冷的芳心。
他不止一次想要知道,那个夺去她的心的人,到底有什么好,值得她为了他,封闭心扉?
最后,云倾瑶在长期的忧郁中,不久便香消玉殒了……
听着西陵仪甚是平静的叙述,颜寂却从中捕捉到了一些刻骨铭心的情愫和浓烈的失落和痛苦,颜寂忍不住拉着西陵仪的手,“爹……你永远是即墨的爹爹……” 西陵仪甚是宽慰地拍了拍颜寂的手背,却仍然沉浸在那种悲伤之中。
颜寂凝视着西陵仪,心里颇为感慨。这是她第一次仔细看这个叱咤南楚政坛的男人。他的双鬓,已有些发白。他的声音,有些沙哑。撇开一切的身份、地位,他不过就是一个平凡的男人,一个爱而不得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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