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眉.道:“这么大的帽子.你也好意思戴在我的头上.”什么奇女子、全国女子的楷模.亏他想的出來.
“我只求皇上允你恢复真实身份.其他的可不是我的主意.如果不是皇上的意思.那就一定是拟稿的侍从官多事.自己加上去的.管他呢.只要天下人都清楚明白我上官鸣的娘子是你南宫芷情就行了.”
他伸手拉着她绵软的柔荑往医庐里走.
“走吧.你师父、师娘已经开始看诊了.你可不要偷懒.为夫反正沒事.这几日就在旁边监督你好了.”
南宫芷情气结.抬头便要瞪他.突然看见医庐前面的旗杆上飘着一面猩红的锦旗.上面绣着密密麻麻的黄色大字.仔细一看.竟然是刚才宣读的圣旨.元真帝不但用一道圣旨还了她身份.还特意命人连夜绣了一面锦旗.让所有到医庐看病的人以及经过的人都看到朝廷对她的嘉许.
元真帝对她竟用心至此.南宫芷情心中一热.却又感慨无比.她终于放下心來.元真帝既然把南宫芷情的身份还给了她.那么想必他已经放开.并且愿意放手了.
在接下來的一个月里.南宫芷情早出晚归.日日和师父、师娘在医庐里义诊.
一开始.找她看病的老百姓总会问:“你真的是以前的子鱼医女吗.”
南宫芷情也不介意.点头答应:“是的.我就是子鱼医女.也是南宫芷情.”
后來.过了几日.提问的人越來越少了.因为大家都看到.南宫芷情无论是诊断病症还是下针.都和以前的子鱼医女一模一样.遇到相识的病患.南宫芷情还会寒暄几句.
大家都知道了.那个曾经被传闻是痴儿的南宫芷情.其实是一个聪慧美丽的女子.她精通医术.是神医张仲之的关门弟子.习得一手好银针.为许多病患消除了痛苦;她精通音律.是宫廷乐师韩缙的得意门生.抚得一手好琴.一曲《黄沙曲》不知打动了多少男子的心.
坊间又开始流传着一个说法:在南宫芷情小时候.闻名天下的玄易子大师曾经为她占过一卦.说她姻缘迟來.必须甘于寂寞.不为富贵权势诱惑.方能和今生命定的良人喜结良缘、白头到老.因此.为了躲开富贵权势的追逐.她便只能韬光养晦.假扮痴儿.妆成子鱼.直到遇到命定的良人.也就是功勋赫赫的平西王爷.才凤凰涅槃.大展才华.
可是他们都忘记了.凤悦城里曾经來过一个清雅淡泊的男子.那个人叫慕容浚.他曾经是南宫芷情的未婚夫.
慕容浚就是上官鸣这个秘密.只有少数人知道.由于上官鸣和南宫芷情都觉得沒有公开的必要.所以知情人便当做慕容浚从來沒有存在过.
这一日.当夜幕降临之时.平西王府的马车來接南宫芷情回府.车轮缓缓碾过青石板路.发出低沉的声音.车中.南宫芷情依偎在上官鸣的怀中睡着了.
上官鸣温柔地看着她.心想.她一定是累坏了.连续多日起早贪黑.在医庐里一忙就是一整天.以致这些日子他都沒有机会和她好好说上话.
他终于还是忍不住俯下头.凑近她的耳边.低语道:“情儿.我爱你.”
“奕飞.我也爱你.”南宫芷情在他胸前蹭了一下.换了个舒服的姿势.再次沉入梦乡.
上官鸣的嘴角微微地勾起.露出一抹淡淡的微笑.这个女子.是他今生唯一的爱.曾经因为仇恨.他差一点就失去了她.幸好“慕容浚”发自内心的爱.把她留在了他的身边.在以后的日子里.他会用最深沉、最纯粹的爱來补偿她.一生一世.永不分离.
不管你以何种模样出现.我都会在人群中找到你.不管经过多少年的分离.我依然在初见的地方等着你.
假面鸳侣.假去真相现.
缘起缘灭.缘來还是你.
(全书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