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沒有救.”
还有救.可是她不是说此毒沒有解药吗.
谢端华只好解释起來:“此毒叫‘百日清’.无色无味.人中了此毒.身体不会有任何损伤.只是昏迷不醒.直到中毒后的第一百天.不需要服解药.自然就醒了.今天正好是鲁静中毒一百天的日子.看看时辰.最多再过半个时辰.他就会醒了.”
谢端华一脸得意地望着张仲之.道:“这毒是专门用來对付你的.你不是神医吗.怎么连这么简单的毒都解不了.你说你是不是该把神医的头衔摘了.你说我是不是天下第一.”
“师娘.你……”南宫芷情一跺脚.拉了上官鸣就往鲁静住的厢房跑去.她都不知道该怎么说师娘了.为了一个赌约.竟然让鲁伯受了三个多月的苦.而且差点害死了爹爹.
“你呀.真是胡闹.”张仲之跟在南宫芷情和上官鸣的身后.向鲁静的房间跑去.把谢端华一个人晾在了院子里.
谢端华愣了.在院子里发了一小会呆.似乎有点明白自己做错了.她慢慢地走进厢房.看见他们三个人正紧张地站在屋中.等待鲁静醒來.
大约半个时辰之后.在床榻上安睡的鲁静突然叹了一口气.悠悠醒來.
“你终于醒了.”张仲之开心地将脸凑前去.问道:“记得我是谁吗.”
“仲之.好久不见了.”鲁伯的声音有些嘶哑.
南宫芷情正要上前.眸光瞥到一旁的上官鸣.收回了脚步.将他推向床榻前.
上官鸣一个不提防.待反应过來.已经被她推到了床头.
“鲁伯.你醒了.我总算是放下心來了.”在上官鸣的心中.鲁静是他的救命恩人.要是鲁静醒不了.他会内疚一辈子的.
鲁静沒有说话.只是盯着他看.
身后的南宫芷情却是上前一步.拉着上官鸣跪下.上官鸣一惊.不待膝盖着地.就要站起.突然被南宫芷情脆生生的一声“爹”震得跪在了地上.他吃惊地侧过脸看着南宫芷情.她刚才叫鲁静什么.爹.她的父亲不是南宫亮吗.
鲁静激动起來.挣扎着从床榻上坐了起來.
“情儿.你.你和鸣儿已经成亲了.”
南宫芷情嫣然一笑.道:“是的.爹.三个月前我就已经和鸣成亲了.现在.我是您的儿媳妇了.”
儿媳妇.上官鸣更加地吃惊了.这鲁静到底是什么人.他转回头看向鲁静.从鲁静那双眼睛里看出了什么.可是他不敢胡乱猜测.
“鸣儿.”鲁静唤着他的名字.可是上官鸣不敢回应.
“鸣.快叫爹啊.他是你爹上官云飞.”南宫芷情推着他.催促着.
上官鸣脑子里哄的一声.一旁的张仲之看出了上官鸣的疑惑和顾虑.连忙从怀里拿出一颗药丸.递到上官云飞的手里.
“快把脸上的妆卸了.你现在这副模样.和当年英俊潇洒、风度翩翩的镇西大将军哪有半点相似之处.难怪鸣儿不敢认你.”
上官云飞原本见上官鸣不肯叫他有些伤心.一听见张仲之这样说.顿时明白了过來.急忙用丹药把脸上的伪装卸了.露出一张更为年轻的脸來.
“爹.”上官鸣扑上前去.
父子抱头痛哭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