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谨瑜望着紫馨离开的背影,本就布满了红丝的眼睛,有点潮潮的。心里不断地在呐喊着,为什么她可以这么的无情,头也不回的离开我的视线。
杵在旁边的冷邵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只得拍拍了白谨瑜的肩膀,示意,以后有的是机会解释,你们会在一起的。
白谨瑜无奈地和冷邵依依不舍地暂别了残粒园。
落花有意,流水也并非无情。有些事不是谁可以控制的,都有无奈的时刻,就像流水终究比落花流的快,要怪就怪在错误的地点,错误的时刻遇到了对的人,只得随缘好了。
“呵呵,他们终于走了。我们也该出去溜达溜达了吧。”凤菲将下巴托在紫馨的肩膀上,一对水汪汪的眼睛,眼瞳在不停地转着,总让人有疼惜她的冲动。
“也是呀!”紫馨深深地吸了口气,给自己最大空间的释放,“我们去换装吧。”
送自己一个微笑,给自己最大的宽容,现在的紫馨也只能这么做,后面还有更加艰难的事在等她和凤菲。
走进房的时候,一个是绰约多姿,一个是亭亭玉立。一刻钟后,走出房间的却是两个其貌不扬的女子,丢在人海里,便再也找不到踪迹了。
“呵呵,紫馨这样的打扮”凤菲很是无奈,摆弄着那丑不拉几的老土的裙子,“我们不用这样打扮吧,这就像是乡下姑娘进城,更贴切的说,比乡下的姑娘都落伍了。”
凤菲嘟囔着嘴,扭捏着身体,很是不满意这套衣服。
“这是为了让自己更加融入平民生活,躲开暗处的探子,我们行动也方便得多。记得不要长时间看着某人,眼睛会透露你的真实身份。”紫馨拉着凤菲的手,细心地给凤菲讲到。
两个土里土气的姑娘,携带着土里土气的包袱,离开了残粒园,穿梭在大街小巷。
过几天便是嵩山夺玉了,看来有的他们忙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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