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前去伴驾.
那太监传话完毕.原纱无泪抬头稍稍看了一眼那灵玉.虽然灵玉并沒有说什么话.也沒有什么特别的表情.但是原纱无泪感觉得到.一定会有什么事情发生.
天色才刚刚黑下.原纱无泪便躺在了床上.思考着昨晚北夜皇帝说的那些话.她现在真的是不知道到底应该相信谁才对了.
黛蓝色的天幕之中皓月高悬.整个北夜皇宫也变得更加的明亮起來.就算是某个小角落.也比平常要亮堂很多.一只鸽子悄然从倚梅园的后院飞出.紧接着一个人影便回到了屋里.
北夜皇帝寝殿之中.那北夜皇帝摸着已经被原纱无泪包扎好的伤口.神色凝重.虽然面色很是苍白.但是还好伤口并不是很严重.也沒有叫太医瞧.北夜皇帝苦撑着自己坐在床沿上.脑袋却望着那幅被她重新挂回去的画像.
“梅儿.你不要怪我……”北夜皇帝深情地望着那幅画像.嘴里喃喃地说道.心中却满是愧疚.并不仅仅是对于过去的事情.更有即将发生的事情.
“皇上.”一个看着十分英勇神武的男子出现在了北夜皇帝的面前.他便是禁卫军的统领肖远.
“有情况.”北夜皇帝着急地询问着.不希望自己心中所想的事情成为现实.
“是的.从倚梅园中飞出一只信鸽.”那肖远一边禀报着.一边就将手中信鸽脚上竹管中的信抽了出來.递给了那北夜皇帝.
北夜皇帝二话沒说便着急地接过那一小卷信纸.打开一看.脑子里完全就是一片空白.有些事实不论他愿不愿意相信.现在他也必须得相信.而有些事情无论他愿不愿意去做.现在他也不得不去做.
“你现在就去准备好人马提前埋伏在连拓山附近.”那北夜皇帝对着肖远说了一声.身上又是一贯的凌厉气息.
“是.微臣告退.”肖远冷冷地回了一声.便领命退下了.
三天之后.原纱无泪跟随着北夜皇帝踏上了去连拓山法扬寺的路程.连拓山本就在北夜帝都郊外.距离并不是很远.连拓山上的佛寺法扬寺虽然是皇家寺院.但是皇帝一般无事也不会去那里祈福.毕竟连拓山的地势极其险要.易守难攻.要是在上边出了什么事情.是非常难对付的.
随原纱无泪和北夜皇帝一起出行的自然有皇帝的爱子三皇子荀天昊、一位胡太医.还有就是负责一切安保工作的禁卫军统领肖远.所有人都是便装出行.至于其他的大臣.北夜皇帝并未让他们同行.轻装简行才好办事.
由于一切从简.原纱无泪只是跟灵玉一起出來.坐在一辆平常的马车里.而北夜皇帝则坐在前面的一辆马车之中.当然荀天昊和肖远自然是骑着马走在最前面开路.不过这都城里的人们自然是认得荀天昊的.也有不少人在下面议论.还以为是荀天昊又要出游了.
原纱无泪掀开一角的马车窗帘子.今日她仍旧戴着面纱.应该说自从上次侍寝回來之后.原纱无泪便一直戴着那张纯白色的纱巾.三朵鲜红的寒梅在纱巾下若隐若现.倒是更显风韵.
原纱无泪的视线扫过道路旁的那些群众.但是随即却被一个熟悉的身影震撼住了.
洛沂南.那人群之中站着的分明就是洛沂南.洛沂南身旁还有洛流云.原纱无泪顿时便睁大眼睛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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