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她的注意力.原纱无泪慢慢地往那边走去.在那幅画像前停了下來.
“你别动它.”那北夜皇帝看见原纱无泪准备伸手取下那幅画.赶紧阻止她道.伤口也因为身体的牵动疼了起來.
“让你别动.”原纱无泪回过头來呵斥了那北夜皇帝一声.便将那幅画取了下來.原纱无泪伸出手抚摸着那幅画.仿佛想起了什么事情.
十五年前.原纱无泪还沒有成为原纱无泪.那时的司徒娰儿在师父水无烈的庇佑下无忧无虑地生活着.
一天傍晚.司徒娰儿从师父的书房里翻出了一个精美的锦盒.好奇的司徒娰儿便将锦盒上的绳结打开.轻轻打开锦盒.发现里面是一幅卷轴.司徒娰儿小心翼翼地将那幅卷轴拿出來.在书桌上轻轻铺展开來.
让她惊奇的是画中竟然是一个美丽的女子.梅林之中花瓣纷飞.女子的笑容淡而优雅.身段轻柔.整幅画给人一种唯美的感觉.画中女子娇美的容颜让当时还是孩童的司徒娰儿也不由得倾心.额间的那朵红艳的梅花更是点睛之笔.
就在司徒娰儿沉浸在画中美人的魅力中时.书房的门却被打开了.司徒娰儿听见开门的声音惊慌地抬头.却见师父已经站在了门口看着她.
“师父.娰儿本是想來这里找些书來瞧的.谁知道找到了这个.”司徒娰儿不敢隐瞒师父.她最了解师父这个人.对付他最好的办法就是实话实说、老实交代.
水无烈走到司徒娰儿的身旁.宠溺着抚摸着司徒娰儿的脑袋.然后便将书桌上的卷轴收起來.仍旧放进锦盒之中.再系好绳结.
“师父.这幅画上的人是谁啊.好美呢.”司徒娰儿天真地问着水无烈.心里的确好奇着师父怎么会藏了这样一幅画.平常都是见师父在看另一个女人的画像.这个人虽然跟那个女人有些相像.但是明显不是同一个人.而师父也沒有经常拿出來瞧.只是好好保存着.
不过司徒娰儿之前就问过她师父他经常看的那幅画里的人是谁.可是水无烈都沒有回答她.就算是她死缠烂打也沒有一点儿用处.原本以为这次也是一样的结果.但是让司徒娰儿沒有想到的却是水无烈竟然告诉了她.
“这是你的梅姨.你母亲的姐姐.”水无烈叹了口气.回过望着司徒娰儿笑了笑.便弯下腰对着司徒娰儿轻声说道.
“师父不要叹气.是不是梅姨让师父生气了.”司徒娰儿的小手伸出來抚摸着水无烈斑白的头发.倒是颇有一丝长者之态.让水无烈也不由得笑意盈盈.一直以來.司徒娰儿便是水无烈的开心果.从未改变过.
“那梅姨现在在哪儿呢.”司徒娰儿紧接着又敲着自己的小脑袋.“是不是跟母亲一起出去玩了啊.”
“呵呵.傻孩子.你梅姨她……为了一个男人.牺牲了自己……”水无烈抬头望着天花板.声音也有些沙哑.
司徒娰儿不懂.也只是跟着水无烈抬头望着房顶.仿佛这样.就能找到答案.
-- 作者有话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