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好了.休想插手我罗锦门的事务.”
程金道:“能按罗锦门的规矩自是好的.只是夫人若是到來.应该会以庙堂上的规矩处置真凶.”
“过程如何儿家不想多问了.”何玉君咬紧了唇.说道:“只要能为爹爹报仇雪恨就好了.你去安排一下.我会亲自到城外去迎接姑母的.”
“既是如此.”程金道.“属下这就下去安排.还请娘子好生休息.莫要过分操劳.”
“等一下.”
“娘子还有何吩咐.”
“那个赵烟树.怎么样了.”
“娘子恕罪.”程金低头道.“赵烟树身边不知何时又多了些武功高强之辈.且防范森严.罗锦门又正值多事之时.一时怕是奈何她不得.”
“真是些废物.”何玉君骂了一句.又道.“可有查出那几人都是些什么來历.”
“对方似非江湖中人.”程金道.“一时难以知晓其來处.”
“算了.”何玉君道.“那个赵烟树我会自己对付.你只要去应付好公正堡和双层堡的那些人便好了.”
“娘子.这.”
“儿家有分寸的.”何玉君道.“你先下去.我去陪陪爹爹.”
“是.”程金道.“地窖森寒.娘子请保重身体.”
江宁的夜.宁静而又森冷.唯有家家灯火映出的点点暖意.只是随着夜深.这一点暖意也渐渐的寂灭.
“叩叩”的敲门声便在这寂静的夜里安静的响起.
“请进.”
颜真婉推门进來道:
“天色这般晚了.娘子还不曾歇息吗.”
赵烟树放下手上的卷册.倒了杯热茶放在颜真婉面前.道:
“这夜里寂静.人反倒清醒了些.”
把手里的托盘放在圆桌上.颜真婉边端起碗边道:
“娘子身上的伤可好些了.奴家熬了些热粥來.在夜里吃了也能暖暖身子.”
赵烟树忙伸手接过.谢道:“有劳费心了.奴家已无大碍了.”
“那就好.”颜真婉看着赵烟树脖子伤缠着的层层纱布.半响又问道.“娘子今日.怎么会想起独自去找那胡钟呢.他是江湖上有名的亡命之徒.做事本就是凶狠残暴.奴家实在不敢想象.娘子以柔弱之躯.是怎样才能从他的屠刀下留得平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