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太多.已是留你不得.”
“奴家也不知竟会有这样的收获.”许是脸上的面具让人看不请她的表情.不是是否有着惧色.只是声音平缓.听不出一丝对于生死的惧意.“今日來见胡郎君.只想要替别人还愿而已.”
“见.”胡钟却不听她还的是何愿望.只是皱了眉道.“你在我身上做了什么.”
也许先前还可以当是巧合或者是那王艳瞳的人刻意查证而寻到自己.可是这个女子说见便见也实在是太过于容易了些.
“胡郎君不也是用毒的吗.”赵烟树道.“也只能是这其中的缘故了.”
“果然不愧于近日江湖上的传说.”胡钟冷笑一声.只道.“不过今日赵娘子你还是胆大得过了头了.”
脖子上传來丝丝带着寒意的疼痛.不是特别的让人难以忍受.这样的情形.无论对谁來说.想來都是那一分对于死亡的恐惧还要让人难以忍受一些.
“奴家送了木兰过來.”
胡钟的动作顿了一顿.很快力道又一点一点的加了几分-----这个女子.多次的交锋已经让他明白.便是一丝的忧郁也让自己讨不了好处去.
“木兰的骨灰.在奴家手上的琵琶里.”
胡钟终于停了手.有些迷惑的看着眼前的女子.脖子上的伤口已经深到足已让艳红的血毫无阻碍的奔涌而出.可是他还是不能从她的嗓音里听出一丝的恐惧或者颤抖.
这样冷静的脾性实在让人可恨.
胡钟突然毫无预兆的伸手.猛的扯下了赵烟树脸上的那一层遮掩.
乔装的假面被人撕去.露出來的面容清丽苍白.像是一枝最上等的白纸剪裁出來的莲花.美丽的、尊贵的、甚至是魅惑的.只是沒有一丝生命的气息.胡钟竟然觉得.这个女子所有的生命好像就被浓缩进了那双眸子里.这样灵动的、深邃的、富有生命力的眼睛让他几乎不敢正视.
“我还以为你是真的不怕死.原來也不过如此吗.”
“奴家为什么要轻视生命.”赵烟树带着几分不解看着他.
“你今日就要沒命了.”胡钟问她.“那天的那个女子原來是叫做木兰吗.”
是了.那个时候那个女子在屏风后时是说过的.不过他都已经快要忘了.
“是叫做木兰.”赵烟树道.“那个时候她让你转交的那封遗书想來你沒有看过.上面说是让楼里的姐妹们把她焚了.若是有缘.便交给你.若不然.便随风化了.奴家想反正來江宁的目的既是为了郎君你.想來应该是能遇着的.郎君若是不要.也请在取奴家性命之前念她一生执着.给奴家片刻时辰让她能够化在风里.也算是随了木兰一生所愿.”
“华老板这般费尽心机是想交换什么.”
“交换吗.”赵烟树摇了摇头.言道.“这是木兰的一生.奴家不敢轻视.也沒有什么条件.”
“将要丧命在这里也不在乎.”
“之前并想过会见着这样的情形或者说是知晓这样的秘闻.奴家原不是刻意为木兰的事而來.现在想來.之前应该再多准备一些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