坦然的让出了位置.心里想着还好何玉君平日不拿正眼瞧自己.此时正好可以省去对上那一双满是怨恨的盈盈美目的机会.
何玉君一路上一边笑意灿然的和王艳瞳说着闲话.一边不时的用怨怪的目光看向赵烟树的方向.
本來她刻意的让人驾了这一辆马车來.就是想着若是让那姓赵的女子先上了马车.然后王大哥上车之后见座位那么小又还有选择的情况下自然不会坐在赵烟树身旁.自己也就可以名正言顺的和王大哥坐在一起了.谁想最后却是这样的一个结局.忙活了半天倒是为他人作嫁衣裳了.早知道就建议爹爹不让这个姓赵的女子跟着來也省的看着碍眼.
赵烟树满心无奈的面对着眼前的情形.心里也叹何玉君不了解别人脾性之下做了无功之事----王艳瞳这样的人.不管是面对什么样的事.就算是无心为之.又怎么会把选择的权利放在别人的手里.
心成客栈的后院是一间独立的小院.装饰的很是奢华.自从何家父女到了江宁之后.这里便被全部定下.除何家父女和几个女使之外.带來的罗锦门众人都住在心成客栈的其他客房.
为了进出方便.小院还专门开了一条进出的园门.
有几个女使等在门外.见马车到來.忙上前伺候几人下了马车.又领着进了客堂.这才躬身退了出去.
“爹爹.”何玉君对着坐在主位上的男子温婉言道.“王大哥和赵娘子來了.”
想着何阳显既是前辈.两人正欲行礼.何阳显忙起身阻止道:
“两位贵姓芳名老夫听闻多时了.难得今日有缘得见.这些虚礼便免了吧.”
两人礼道:“如此多谢何门主了.”
何阳显扫了一眼一旁静静立着的赵烟树.很快又自然的回过头道:
“玉儿那孩子难得遇着知心友人.今日兴奋之下可能去得早了些.两位还未用早膳吧.”
“爹爹---”何玉君含羞带怯的唤了一声.又柔柔的看向王艳瞳的方向.
“呵呵···”何阳显道.“老夫就知会是如此.已备下些许简单菜肴.天冷菜易凉.两位这边请.”
王艳瞳笑着道了谢意.回身对一直安静沉默的赵烟树笑道:
“走吧.树娘.”
“怎么.”何阳显看向赵烟树道.“赵娘子可是有事.见面既是缘分.若是老夫能效劳的.赵娘子可千万别客气.”
“多谢门主好意.”赵烟树婉言谢拒道.“奴家并无要事.只是门主盛情招待.心下惶恐.”
“赵娘子客气.”何阳显笑道.“娘子眉心颦颦.是老夫会错意了.”
心下却也惊叹.眼前的女子不言不动时.眉间虽也是一片光滑平整的如雪肌肤.不过却总让人觉得蹙着双眉.无端给人一种烟霭朦胧之中隐隐闪现的娇弱隐忍之感.
自进了这个院子伊始.赵烟树便总有一种如蚁跗骨的不自在的感觉.就好像一自被人暗自盯着似的.可待要细心感受.却有完全沒有來由.如此几回.心里也叹看來自己是过于谨慎多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