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那人想來是有着其他的原因的.若不然.那样繁忙的一个人.那來的时间每日耗在这些闲事里.
赵烟树有些懊恼自己.早已经想得清楚分明了的.却还是一遍又一遍提醒着自己这些距离.
王艳瞳抬手轻叩响眼前雕花的木门.听得门内的女子应了一声.便推门走了进去.
纱窗下.立着一个女子.
窗打开着.今日的天是厚厚的一层灰色的云.窗旁的女子着一身浅灰的衣衫.腰间灰色的缎带被风带动着轻轻摇曳.女子手捧一只灰色的信鸽.见了推门进來的人.笑了笑.放飞了手里的信鸽.
王艳瞳总是有一种感觉.好像的眼前的女子也会像那只鸽子一般.随着风飘出窗外.融进那厚厚的云层里.
“树娘.”王艳瞳笑了笑.打过招呼.
“七公子.”赵烟树唤了一声.见王艳瞳在圆凳上坐了.便走过去拿过桌上的酒葫芦为他斟满一杯烫热的酒.那酒葫芦很是精致.细看來原是她之前一直带身上的那一只.赵烟树一边轻笑着闲闲说道.“典娘來了消息.说奴家的家里这段时日多了一位尊贵的客人.”
王艳瞳知她说的是信上的内容.好奇道:“可有说了是谁.”
赵烟树道:“好像是宁王爷赵希道.据说是在一次意外中和引儿认识了.便常到家來看望引儿的.”
王艳瞳道:“小王爷应该也在的吧.”
心里也觉得奇怪.自己和赵希道也算是旧识.记忆中这人似乎不是这种热心到会对一个孩子感兴趣然后登门拜访的.
赵烟树点头.笑道:“听典娘说.灵扇这段时日带着引儿都快玩成野孩子了.上山下水的.大冬天里也不觉着冷.”
闲说了会儿.两人用了午饭.赵烟树才回到屋里.便有人來禀道这些天一直呆在屋子的胡钟终于有了动静了.赵烟树问了是何动静.那人只道目前还不得知.只是今日一早便已经出门了.赵烟树想了想.便让那人仔细看着.若是有什么讯息再來回报.
用了完善后.天上洋洋洒洒的下起大雪來.两人懒得出门.便在屋里下棋打发时间.屋子里燃着火炉.使得整个屋子和外面的寒冷形成鲜明的对比.暖烘烘的像是在沐浴在初夏的阳光底下.
两人手边放着热茶.一边看着棋盘偶尔闲闲的聊着几句.倒也容易打发时间.
赵烟树放下一子.忽然问道:“说起來.这同道大会虽然沸沸扬扬的.不过到底是谁來主持呢.”
想了想越加的奇怪.一般说來.江湖若是有什么大会要举行.都是提前几个月便已经决定好的.什么地点.那个门派.然而这一次除了一个名字外便什么也不知晓.偏还让这么多人义无反顾毫不犹豫的赶赴江宁.看來无论何事.只要和利益相关.便都是盲目且不需要理由的.
“这江宁有个双层堡.原是江湖上几年前认为的十堡之一.”王艳瞳分析道.“这个什么大会若是简单些倒也罢了.不过照目前的局势看來.显然不是一般小门小派便能招架得了的.若是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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