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退下.
两人身处的地方是一家看起來较为华丽的酒楼.倒不是说他们愿意屈就自己呆在一楼和这么多的人一起吃着饭菜.而是这家人的生意简直好得不同寻常.就是这么一个空桌也是刚好遇着有人吃完离开.不过还好环境虽然吵杂了一些.然而这里的每一张空桌似乎都和其他的离得较远.倒是不会显得拥挤.反倒还有一些宽敞的感觉.这也是何玉君愿意纡尊降贵在这里呆着的愿意.
站在何阳显身后的何家女使忙上前來为两人布菜.然后又规规矩矩的退到了几步远的地方呆着.
“爹爹.”何玉君用筷子戳着自己碗里的菜肴.忽然又低头问何阳显道.“你说你來是因为知道一些别人不知道的有用的消息.是什么.”
“就知道你这孩子一定会好奇的.”何阳显道.“倒也不是什么过于隐秘的.不过是知道那个放出消息的人是谁罢了.”
“这有什么用呢.”何玉君不解道.
何阳显道:“如果是那个人放出來的消息.这便自然是真的了.”
何玉君又道:“爹爹怎么会知道这事.难道和那个人是多年好友.”
“不是.”何阳显脸上的厉色一闪而过.“是仇人.”
“哦.”何玉君了解的点点头.“女儿明白了.难怪这次爹爹你带出那么多人來.”
何阳显忽然说道:“过些日子就让人送你回去.这江宁现在看來是宁静了些.不过将來还不知道会是怎样一个混乱的清形.”
“不回去.”何玉君道得意的扫了又一个看着她的男子一眼.闻言忙回头说道.“女儿喜欢呆在这里.”
“固执.”何阳显道.“也罢.念你娘亲才去了两月.你若是喜欢在江宁呆着就呆着吧.为父明日便多让几个人跟着你.你就在江宁逛逛有沒有喜欢去走走的地方.若是过段时日有必要.为父再让人把你送回去.”
“爹爹.”何玉君反对道.“女儿又不是那些养在深闺里的弱女子.你不必这般着紧女儿的安危.再说女儿留下也能帮你一些.”
“你倒是个伶俐的.”何阳显道.“若是个男儿身.以后这些家业为父也能放心的交于你了.”
“那有什么意思.”何玉君满不在乎道.“爹爹若是不放心.女儿去找一个能干英武的人入赘何家为爹爹你分忧不就得了.”
“你呀.”何阳显道.“找个可靠的人哪有你说的这般容易.”
“怎么不容易.”何玉君反问道.“凭女儿的这张容貌爹爹还不相信女儿吗.”
何玉君自是美的.虽不是那种倾国倾城的美.但也可算是个千里挑一的美人了.且不说那眉如何的翠.肤色如何的白.唇如何的红得小巧.但说自从她进來这酒楼的大堂后.有意无意看望这边的视线也已经足够她说出这样自傲的话语.
“虽说如此.”何阳显道.“总得寻一个真心的良人才是.况且玉儿你一向眼高于顶.为父怕你也因此耽误了自己.”
“谁说女儿眼高于顶就找不到了.”何玉君突然定定的看着一个方向道.“女儿这不是已经找着了吗.”
何阳显顺着她的眼光看过去.只见不远处的二楼施施然走下一双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