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吧.”王艳瞳看着那个自始至终一言不发平静到令人心惊的赵烟树.心里轻叹了口气.
“妈妈.”木兰子道.“我们明天再火化木兰的尸身吧.今天我要陪她.”
“好.”
“还有.”木兰子又道.“我要闭门一个月.用來悼念木兰.”
赵烟树依然应允道:“好.”
“树娘.那纸上写的是什么.”
赵灵扇很是奇怪赵烟树先前给木兰子看的那张笺上到底写了什么.让木兰子有了那么奇怪的变化.
“那是木兰的遗言.”
“遗言.”赵灵扇奇道.“木兰难道知道自己将要被人杀了.”
“可能是的.”赵烟树无奈苦笑道.“不仅知道.他似乎还给了木兰足够充足的时间.”
赵灵扇咂舌道:“这个钟九刀也特奇怪了.那木兰的遗言写的是什么.”
赵烟树道:“说了事情的前因后果----木兰说她是自愿赴死的.让楼里把她的遗体火化了.”
赵灵扇听得难受.眨巴着眼睛叹气道:“真是个奇怪的人.”
“每个人都想要有一个想法來支撑着自己的生活.”赵烟树停了一下.见自己的衣服染了些先前吐出的血迹.不好意思道.“七公子.灵扇.奴家先进去换件衣服.”
见两人应了.赵烟树转进屏风.小心走到桌旁坐下.先拿出一粒药丸吃了.有坐下缓了会儿.才开始理着身上的衣服.
王艳瞳和赵灵扇等了一会儿.便见赵烟树从屏风后转出來.脸上的伪装已经退去.身上换了一身灰色的小袖襦裙.外着浅蓝半褙.头发松松挽了一个低髻.虽看着还算精神.脸色却是苍白的厉害.
“树娘.你怎么样了.”王艳瞳看着赵烟树在椅子上坐下才开口问道.
“沒事的.”赵烟树笑了笑.说道.“胡钟身上中了毒.并沒有使出多大的力.且不知道为了什么.他并沒有一开始就下狠手.”
王艳瞳松了口气.她既然这样说.想來伤得确实不是很重.
“你刚才沒追胡钟是为了什么.”
赵烟树道:“奴家当时并不知道他就是胡钟.不过想这人武功似乎不弱.且用毒的功夫也厉害.如果和之前的那些杀手是一伙的.那么身份应该不低才对.也许在他身上能够得到些什么消息.”
这一切都是在木兰已经死后才想道的.赵烟树叹了口气----明明是这样危险的时刻她的警觉性什么时候这样的低了.
“所以···”王艳瞳想了想道.“你想跟踪他.”
“是已经跟踪了.”赵烟树道.“奴家在他身上下了一线牵.便是他到了天涯也是能找到的.”
赵灵扇听的震惊不已.半响.突然又想到一个问題.“可是.那个钟九刀不是善于用毒吗.他会不会发现.”
“应该不会的.”赵烟树道.“这种东西无色无味.对人也沒有一点害处.且是一直附在人的头发丝上的.便是细看也很难找到.”
“是树娘弄的药吗.”赵灵扇对赵烟树实在是佩服不已.
赵烟树笑道:“不过是闲來无事研制來打发时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