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算是清醒了的.若是执着的.便是一辈子都迷在里面了.不过.谁又知道这是不是才算应该拥有的正常的生活.”
王艳瞳忽然想起第一次见面和她说起的那一段关于“醉酒”的言论.忽然觉得.眼前的女子.是清醒的吧.
“树娘你有放不下的事吗.”他忽然好奇.眼前的女子可有什么执着的.比如名利.比如情爱.
“有的.”赵烟树想了想说道.“确切说來.也不是奴家的执着.只是继续了别人的执着.”
王艳瞳又问道:“树娘执着的.是那一首《江城子》吗.”
“嗯.”赵烟树惊异道.“七公子怎会这么问.”
王艳瞳道:“树娘你不必这般吃惊.区区是在那一次树娘你昏迷之中无意中听來.”
赵烟树想了想.王艳瞳说的应该是在花雾堡里自己中了毒药昏迷的那一次.
“雨后翠林树生烟.乌鸟鸣.云翩跹.屋舍几处.隐隐约约间.布衣荆钗待一人.愿此处.携一生.”赵烟树喃喃念着.忽而开口说道.“这一首词.在奴家出生之后的十年里.每天都能听见娘亲轻声念着.”
两人一起经历了这些事.王艳瞳也知道.赵烟树是个有故事的人.可是也许是她生性淡薄或者是出于什么原因不愿轻易相信.什么事都习惯了放在心里.现在她主动开口说出來.是相信自己了吧.
“很美好的意境.和现在的情景几乎一样的.”
“是啊.”赵烟树道.“这也许就是娘亲的执着吧.”
“树娘.”王艳瞳问道.“这也就是你继续执着着的东西.”
“嗯.”赵烟树点头.继续说道.“娘亲是一家章台里的女子.奴家出生时.不知道父亲的名字.不过母亲经常用最玩笑的口吻把那个人的故事说了十年----从那个人离开的那一年开始.之后的就都是母亲听说的了---母亲听说他是那一年的榜眼.又是怎样的春风得意;又是那一年的贵婿.怎样的人生美满.然后.便沒有了.娘亲说.她之后还刻意的拜托人去汴京城里打听.她说她只是想看看那个人到底有沒有什么也能够让她开心一点的不幸事.只是却再也沒有音信了.可能就是因为如此.母亲才会放不下.才会一遍一遍的说.只是她从來不说那一首《江城子》和这些事之间有什么关联.直到有一次她生了病.所有人都以为她不行了.她才对我说.以后若是见了那个人.便告诉他那首词.是她写了來不及送给他的.”
赵烟树说道这里.忽然停下.有些怔怔的看着眼前的雪景.此时风似乎冷得人心都跟着寒了.
王艳瞳脱下身上的红色大髦披在她身上.赵烟树一惊.便想伸手脱下來.“七公子.奴家不冷的.不必如此.”
王艳瞳阻止了她的动作.笑道:“树娘.区区是练武之人.不畏这寒.”
赵烟树愣了半响.才低声道:“多谢.”
王艳瞳便接着她之前的话语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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