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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过去的这一段时间相较之前倒是有些难得的平静.那个至今还是莫名其妙的杀手之后來过一次之后便不再有动静.倒是让人无从查这背后的原因了.江湖上那些更是莫名其妙的寻宝人也少了一些.不过那个什么大会倒是传得越加的沸沸扬扬.大概所有有兴趣的江湖人都去了.
庙堂上表面看來平静依然一如既往.倒是商行上.当时所有人都以为已经结束了的南宫家突然又成了所有同行的人津津乐道的话題.而且因为南宫浩改的沉默和南宫家突然之间转了方向不再涉及之前的行业.一时之间天下南宫家突然遭难的原因竟成了一个不可解的谜題.
赵烟树暗赞.之前在花雾堡时王艳瞳说的沒错.南宫家的五娘子果然厉害.
赵灵扇依然每天都到花乡楼报道.虽说每次都是乘兴而來.失望而归.不过想是因为那只猫头鹰渐渐长大的缘故.赵灵扇心思原就单纯.一时分了大半心思去倒也忘了许多伤感.且因为杀手暂时不见了踪影.引儿身体又恢复了健康.常被他带到四楼來做耍.引儿和那小猫头鹰倒也相处融洽.
倾天楼还是那个倾天楼.不过它的主人倒是在花乡楼四楼的时候多些.
赵烟树忍不住想.花乡楼似乎从这一刻开始.才真正的热闹起來.
一切看起來都平静到美好.
赵烟树牵着马走出了闹市.到了人少一些的地方才骑上马.打着马儿行走在枯黄败叶的寒风之间.汴京城很大.赵烟树骑着马一直行了将近一个时辰才到了王艳瞳之前说的那个地点.
之前听说了陈扁千一家失去踪影的消息.赵烟树便想也许这人也许已经隐姓埋名了.这样就算是去了杭州也是枉然.所以便一直想再寻出多一些的线索以便确认这个人的所在.只是也许真的是过去的时间太长.陈扁千就像是化成了烟灰飘散了一般.竟是一点踪迹也无.
直到几天前.才听王艳瞳说得了一个消息.据说之前林中青府上的一个仆从在林中青死后又回到了汴京.也许找到他会知道些什么.
且不论能从这个消息得到多少的结果.不过机会难得.既然已经开始了寻找.赵烟树实在不愿半途而废.
赵烟树所到的是一个完全异同于花乡楼所在的那一条街道的地方.既不若那儿的繁华.也不像乐巷的安静.吵闹而又匆忙---这一刻才听见小孩在那“哇哇”的大哭.下一刻就听到大人责骂的声音还有小孩挣扎不依的哭闹.看起來有些破落的街边还有一两个乞丐裹住破败的厚衣缩在墙角.不时抬眼看一眼來往的行人.
赵烟树穿着月白的襦裙.围着灰色的围裳.黑发堆在腰际.脸色是不正常的苍白.整个人像一幅水墨画一般.静静的立在喧嚣吵闹的巷子口.只小袖上绣着的蓝色不知名的花朵隐隐的闪现.
王艳瞳骑着马來时.见到的就是这样一幅画面.忽然便觉仿佛走进了画卷一般.欣赏之余也心动于这样静美的一副画面.
那样的一个人.白色的马.红色的衣.黑色的发堆砌在白马身上又流泻下來.谪仙一般.
知道那个人现在走來的是自己的方向.赵烟树忽然便觉有些受宠若惊的心慌意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