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冲的说道:“妈妈.你上次不是让我看着那个李迁的吗.”
“谁让你看什么李迁了.”华红红驳道.“是让你看着典娘别让她伤了心而已.”
“那还不是一样的.”木兰子道:“妈妈你知道吗.你不在的这段时间那个李迁一直在咱花乡楼里才开苞不久的美人那呆着.”
“嗯.”华红红倒是有些意外.“你当初不是说他家里只是有些小财吗.如何能让他在这里待这么长的时间.”
“啊呸.”木兰子狠狠的呸了两口.“就沒见过这么腌臜的男的和这么好运气的人.”
华红红无奈道:“怎么了.”
木兰子道:“本來有一段时日他已经是沒有了钱的.而且又不知跑到哪里去赌骰子了.输光了之后竟又半死不活的躺在了花乡楼的门口····”
“又被典娘看见了.”
“是啊是啊.”木兰子忙不迭的点头.满脸的不可思议.“真不知道是那个腌臜走运还是典娘倒了大霉.不然怎么会这么巧.”
“后來呢.”
“后來.后來典娘又把他给救了.还自己掏钱去请了大夫.好不容易又救好了···”
“那人又开始散财了.”
“沒有.”木兰子道.“他已经沒银两正打算回家呢.家里人就打发人來了.说是汴京城不远的一个县城里的一个大富商是他的舅舅.前些日子一命呜呼了.偏家里又还只有他这样一个小辈的.所以等着他回去继承财产呢.”
“呃---”华红红也不由咂舌.----这运气确实也太好了.
“然后妈妈你也看到了.那人回來之后.又急冲冲的跑來咱们这里散财了.”
“他之前可是出过什么事.”华红红沉吟半响.开口问道.
“妈妈你这话就问对人了.”木兰子得意道.“奴家也曾好奇哪里來得的这样一个败家子.所以就找人去探查了一番.谁知道故事确实是有的.不过也太俗气了.”
“怎么了.”
“也沒什么.”木兰子不屑道.“就是本來应该是他的女人和一个更有钱据说又有点儿权的人成亲了.他一路追到汴京來.本來是想躲到洞房里然后不知不觉的带走新娘子的.谁知道那新郎官也是个厉害的.趁着新娘沒看见的时候竟把他捆了.还堵住了嘴不让出声.然后塞新床底下去了.就这样.他眼睁睁看着心上人入了洞房.然后第二天被人发现后当成登徒子打了一顿丢了出去.再然后就又变成花子躺咱花乡楼门口了.对了···”木兰子忙补充道.“据说洞房时新娘还挺乐意來着.”
“.”华红红真的觉得自己沒有言语了.这人到底是幸运还是倒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