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聚聚吧.”
“在下记得.”孙大道.“多谢赵娘子好意.两位保重.在下告辞了.”
“保重.”
次日.王艳瞳和赵烟树也打算离开.两人路程相同.便一起上路.
“王郎君.赵大夫她在吗.”
王艳瞳立在马车门边.指着马车所在的巷道的另一边道:
“树娘在那里.清逸娘子去那边寻她吧.”
“多谢.”清逸躬身道.“奴家告辞.”
赵烟树还是她本來的模样.头上梳着简单的低髻.用一只碧绿的簪子挽着.身着月白的小袖襦裙.裙的下方绣了蓝色的几只梅花样式.既简单又免了一片素色的忌讳.手上挽着一个蓝色的包袱.整个人虽然看起來清冷冷的却又不失一丝女儿家应有的温婉之意.
“赵大夫.”
赵烟树远远的便看见清逸和王艳瞳说着话.此时又走向了自己的方向.便笑道:
“清逸娘子.可是有什么事吗.”
“赵大夫.”清逸拿出一个盒子道.“这是堡主之前嘱咐奴家一定要交给你的.”
赵烟树接过來打开.只间盒子中央静静的躺着一块黑色的隐隐流淌着蓝光的宝石.被雕琢成极为奇特的好看的形状.一见便知此物非是凡物.只是却不知是何种材质所制.
“这么贵重的东西.奴家怎么能拿.”
“赵大夫.”清逸有些急了.“你便拿着吧.堡主说过.这便算是你到花雾堡來的诊费了.况且这是少堡主从小戴着长大的.你收下做个念想.也不算是负了少堡主一生所寄的情意.”
清逸说到后來.已经是泣不成声.
“奴家收下便是.”赵烟树心里一紧.轻声安慰道.“逝者已往.清逸娘子以后也要多多保重.”
“奴家明白的.赵大夫和王郎君此去也要保重.”
这一天.赵烟树和王艳瞳见天色已晚.便在所经过的一家镇上住了下來.次日起身经过楼下的大堂时.里面正是早上众人吃饭热闹的时候.两人简单吃了些早点.又要了些干粮.正打算离开.却听得大堂里忽然有一个声音说道:
“那花雾堡也算是独霸一方的名门大家.竟会突然间遭此横祸.实在是让人唏嘘不已.”
另一个声音疑惑着问道:
“这样的名门大堡堡主更替不是挺正常的吗.再说那新堡主不是很快坐稳了这个位置吗.林大哥还有什么唏嘘的.”
“贤弟这可是有所不知.”先前那个声音说道.“这新上位的.并不是原先认定的少堡主.却是旁系的一个弟子.”
“有这等事.那原先的少堡主哪去了.”
“也跟着老堡主一起走了啊.江湖上已经是众所周知的.贤弟竟会不知.”
“这不是因为院试快开始了吗.不才是孤陋寡闻了.还请林大哥告知一二.”
“这是自然的.”那人笑道.“听说这一切都是因为两个人····”
“两个人.”
“是啊.据说是一个大夫和一个以前从不知名的侠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