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请说.”
孙雾道:“我知你这次是受人之托而來.不过有了这些信息.也可算是交了这一趟差事了.只是若是以后你在那人之前见着这个孩子.可不可以···照看着他.如果可以.尽量的.别让那人见着他.”
王艳瞳道:“在下一定会尽力而为.”
“那老娘就放心了.”
赵烟树突然问道:“堡主为什么不亲自去找那个人呢.”
反而把成寻当做了二十几年的替身.
孙雾愣了一下.半响说道:
“老娘与那孩子的缘分早已尽了.可叹苦了寻儿这么些年.”
“奴家冒昧了.”
“不.有.”孙雾摇摇头.忽然又想起一事.“赵大夫.之前老娘曾说过你的面貌熟悉.后來多次想想.是因为曾经见过你的画像的缘故.”
“画像.”赵烟树不解道.“实不相瞒.奴家之前.并不曾在江湖上露过几次面.”
孙雾想了想说道:“细想起來也不是很想.那人也许不是你.不过天下能有如此相像的人也算难得了.你们聊着.老娘进去看看寻儿可醒了.”
赵烟树的心理忽然出现一种可能.忙起身问道:
“不知堡主可能告知奴家那幅画卷现在何处.”
“已近很多年了.”赵烟树停下步子想了想.“那人是多年前的一个相熟的人.不过已经十几年不曾见过了.都不太记得清了.不过名字好像是叫什么陈扁千的.其他的都已经模糊不知如何.”
扁千----翩跹.----“云翩跹”.这是巧合吗.赵烟树心里一颤.心里不知是何滋味.她沒想过那人.可是她要替母亲去想.原先以为再不可能见到的人突然间又被人提起.这能不能也算作是“天网恢恢”.
王艳瞳也愣了一愣.下意识的看向赵烟树的方向.眼里不自觉的带了些担忧之色.
“不知堡主···”赵烟树眉间微微皱起.“能否记得最后一次见那人时是在什么地方.”
“他当时好像是往杭州一带去了的.”孙雾突然又转向王艳瞳的方向说道.“王郎君若是回去.还请告诉那人-----我在知道自己还有二十年的时候是感激过他的.不过现在看來.他也不过是想看看我这二十年的笑话.”若不然.自己生生死死了几次还是不曾见过那人一丝影子.“所以便算是扯平了这一桩.而我杀了他的女人.然他放在我身上的毒害了我的孩子.现在.所有一切都可算是两清了.”
赵烟树听得心惊.这是怎样的一个关于爱恨的故事.
“堡主请放心.”王艳瞳不懂声色道.“区区一定会为你带到.”
“多谢.”孙雾似乎终于松了口气.“现在.真的沒有什么还挂念着的了.”
“树娘.”
赵烟树回过神來.问王艳瞳道:“七公子有沒有觉得······孙堡主似乎不太正常.”
王艳瞳想了想道:“许是不习惯她对成寻的态度突然间转变这么大吧.”
“但愿是这样吧.”赵烟树总觉得好像有什么地方不太正常.
“娘亲.”成寻睁开眼睛.见孙雾静静的坐在在自己床前.猛的撑起身子.却因为用力过猛一下子又跌回床上.
“你醒了.”孙雾忙上前扶起他.把一旁的被子倚在他的身后.感觉成寻因为自己靠近.身体不自然的僵着.心里一痛.不自然的退后了些.
“娘亲.这些天來劳你担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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