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答.只是道:“奴沒有见着少堡主.少堡主去找孙成了.”
“是吗.”孙雾淡然回道.“你同情他.”
“是.”清逸低头.“属下是同情少堡主的.少堡主怕是活不长久了.”
孙雾皱眉.“这不是老娘一直的目的吗.清逸你这是何意.难道他撑不了杀了那两人就先自杀了不曾.”
“堡主.”清逸跪下道.“少堡主不是自杀.是生病了.”
“病.”孙雾眉头皱得更深.“老娘可不知道自己的病还会遗传.你倒是说说.他得的是个什么病症.”
“奴是听赵大夫亲自说的.是心疾.似乎赵大夫也沒有办法根治.只是说还能撑一段时间等着赵大夫找出救治之法.”
“那不是沒事吗.”孙雾冷声说着.眉头却是不自觉展了开來.“你同情个什么.”
清逸道:“可是那次堡主病返.赵大夫來不及制解药.少堡主便割血养了堡主体内的蛊毒共有五天的时间.”
“是吗.”孙雾下意识反问了一句.又自言道.“费个什么劲.还不都是要死的.算了.你同情便同情吧.扶我去休息.”
“是.”
“清逸.”孙雾才闭上眼睛忽然又坐起身來.“你去把成寻叫來.”
“堡主.”清逸低声道.“少堡主去成长老那边了.”
“那就过去叫啊.”孙雾急道.“老娘找个人还要得人批准.”
“是.”清逸忙道.“奴这就去.”
“來的时候就知道两位长老一定会同意相助的.”成寻道.“所以我今日特地带了珍藏的酒來.只是要借两位成长老的酒具一用.”
孙成怀疑的看着他.成寻笑了笑.说道:
“这是梨清酒.”
孙成惊了一跳.下意识的看了他手里精致的酒坛一眼.成寻大方的把手里的酒坛递给他.孙成有些小心翼翼的接过.接开盖子凑近嗅了嗅.竟有些满足的笑了笑.“好久沒闻过这个味了.”
梨清酒是孙雾酿制的.味道很是独特.清而不腻.脆而香.就算是她平日里酿制的时候都沒有几个人能喝到.更何况她已经近十年的时间沒有酿制过了.
成寻倾身为两人斟满.道:“这酒已经十年了.想是因为时间的关系.倒是更香醇了.”
孙三平日里就较为爱酒.一听有此等佳酿.早就舔着舌尖等着了.成寻还沒倾满.他就急不可耐的端起來一口饮尽.
“老二.你.”孙成端着酒杯.皱着眉头看着他.
“大哥.”孙三纳闷的看他.“这是小寻带來的.你怀疑什么.”
成寻听他说了.不懂声色的对这个称呼选择了忽略.端着自己面前的酒杯一饮而尽.看了看孙成说道:
“怎么.成长老不喜欢.是不是因为时间隔得久了都不喜这酒的味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