妨.”
成寻站起身來.转向两人的方向便深深的鞠了一躬:
“树娘.王兄.有些事.我想向两位道一声‘抱歉’.”
两人被他隆重的方式惊了一跳.王艳瞳把人扶起.赵烟树忙道:
“少堡主.你这是做什么.”
成寻深呼吸了一口气.这些话.也许以后真的沒有机会再说了.他不想带着愧疚离开.特别是对眼前的女子的.所以.如果有什么.便都让他一个人來承担吧.
“之前树娘曾在我花雾堡内遭遇了多次刺杀.而几乎酿成大错的那一次”
“少堡主.”赵烟树打断他道.“已经过去这么久了.你不用”
“不.让我说完.”成寻顿了一下.接着道.“那一次的这个背后之人.是我的娘亲.”
言毕.成寻便不再说完.他只是静静的站在那等着赵烟树的质问.甚至痛骂也沒关系.
“少堡主.”过了半响.赵烟树才轻声说道.“其实这件事.奴家之前就已经知晓.”
“什么.”成寻诧异的惊呼了一声.想了想.也就释然了.“是不是那一次在客栈时.树娘就已经知晓.”
想道这里.心里更是感激.那样的情况下.她竟然都还相信自己.甚至毫不犹豫的继续会來替母亲诊治.
“还记得那此救树娘时你奇怪区区为何也会在山洞里吗.”见成寻点头.王艳瞳笑了笑.大大方方的接着道.“区区那天跟着孙大到了令堂住处.然后嗯偷听來的.”
成寻呆愣的看着两人.半响.竟觉得眼眶渐渐的湿润起來.
“弃之还是坐下说话吧.”王艳瞳笑道.“这般实在让在下越加的惭愧不已了.”
成寻笑了笑.坐回石凳上.赵烟树把手里剥了皮的水果递给他.成寻下意识的接了.见两人都看着他.缓了缓情绪才有开口道:
“那日王兄所说的要寻找的那个人.如果沒有猜错.应该算是我的兄长.”
“兄长.”
“嗯.”成寻顿了顿又道.“至于那块玉.我沒有听说过.不过想來.应该也在他的身上.”突然间很有想要诉说的一番yuwang.只是对桌眼前这两人.
赵烟树看着他.忽然轻声开口道:
“这是怎么一回事.”
成寻接着道:“先考姓成.在仆十岁那年父亲曾私下里说过仆并非他亲生.母亲之所以和他结为婚姻不过是因为他的姓.”
“姓.”
“嗯.”成寻点头.“因为和那个人有着同样的姓.然后我才能有这样的一个姓.”
“成.”赵烟树轻声问道.
“嗯.甚至于我的这样一个名---寻.先考告诉我.这个名也是因为母亲的一个愿望.”
见两人疑惑的神情.成寻笑了笑又道:
“母亲想寻找她二十几年前遗失的一个孩子.而这个人也许便就是王兄你要找的那个.”
王艳瞳突然道:“你的意思不会是说那个孩子是师父和令堂的孩子.”
既是姓成.而成寻又说是他娘亲的孩子.
成寻摇了摇头.只道:“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