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树走回桌边端來桌上的药碗.
成寻伸手接过.毫不犹豫的把碗里的苦药一口饮尽.
“少堡主.”赵烟树不由好笑道.“你慢点喝.”
“劳烦树娘了.”成寻把药碗递还给赵烟树.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一如既往的带了些儒雅的腼腆.
赵烟树心里叹了口气.斟酌说道:“少堡主.你身上的伤和病情.你清楚吗.”
在花雾堡内.能够在成寻身上动手的.只怕也就只有他的母亲了吧.想起这对母子的相处方式.赵烟树也只能叹息.
成寻不在意的道:
“在下明白的.”
“少堡主.”赵烟树又道.“你身上的伤不严重.只是之前的心疾竟出人意料的严重许多.”想了想又道.“你这样的病须得心情好些.你平日里···看开來些.”
说完便觉有些不自在.自己如此说话.虽说不离病情.却逾越了.
成寻心里一动.只抬头看着她.真觉就是这般死去.这辈子也沒有什么遗憾的了.
“少堡主.”赵烟树笑了一笑.“是奴家越矩了.”
“沒有.”成寻摇摇头.笑道.“沒有.多谢你.树娘.”
最后一声听來竟似带了些缠绵之意.赵烟树更觉心里有些不自在.说道:
“少堡主.令堂.可是已经病返.”
成寻道:“娘亲已经昏迷半日了.”见赵烟树似已了然.成寻忙道.“树娘.我母亲她···”想起孙雾曾经所作.请求的话终还是说不出來.
赵烟树道:“令堂的治疗已经停了两日.情况怕是不好.不过仔细情况.还待奴家看过再说.”
“树娘.”成寻咬了咬牙.“你可知这次是因为家母她···”
“少堡主.”赵烟树打断他的话道.“奴家的任务只是治病.这次几乎在贵堡丧命.其中曲折.还要拜托少堡主查询一二.”
成寻一愣.半响说道:“你放心.我一定会给你一个交代的.”
“那就有劳少堡主了.”赵烟树道.“明日一早.奴家又要到府上叨扰一番了.”
“多谢你.树娘.”除了谢意.成寻已不知说些什么.
当晚.成寻便又回到了花雾堡.小二送來晚膳.赵烟树拿出银针试过饭菜.见都沒毒.才盛了一碗放在王艳瞳面前.王艳瞳谢过.说道:
“这一次的事.树娘可是想这般了了.”
赵烟树想了想.道:“其中曲折.七公子已经说过.撇开这对母子纠葛不谈.奴家知晓的也许还有一部分.”
王艳瞳闻言好奇道:“树娘说的是哪一部分.”
赵烟树笑道:“又是一出争权夺利的段子.只不过这一次.奴家刚好处在这石磨的磨心上.
“这一次掳走奴家的应该是这花雾堡的三位长老.理由应该是关于那个堡主的病情.还有毒人熊寅····”
王艳瞳眼里一抹厉色闪过.只平静道.“他下的毒.”
赵烟树点头.又道:
“如果沒猜错.他应该是受命于那三人的.不过···”
王艳瞳接道:“不过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