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哽咽.
“孙大.你起來.”成寻笑的一如既往的腼腆却也多了些柔和.“我是真的不怪你.你的罪过我会替你去担····你是这个冷冰冰的地方唯一对我这般好的人啊.更何况.我的出生本來就是个报应.”
“少堡主.你别这样.”见成寻面色灰白.已露了些孱弱之态.孙大心里不由更是急切.忙上前把人扶住.
“孙大.”成寻却只是固执的问道.“你告诉我.树娘是那三人让人抓的.是不是.不关娘亲的事.”
“是.”孙大道.“属下发誓.确实是那三人的主意.少堡主.你先去歇会儿吧.”
“不用了.”成寻低声笑道.“那就好.我也方便交代一些.要不然.我都不知道怎样去面对树娘了.”
“少堡主.奴家有事求见.”
成寻道:“孙大.你让她进來.”
“少堡主.”屏风后走进來一个女使.神情颇为焦急.
成寻抬眼问道:“什么事.”
“少堡主快去看看吧.堡主的病又发了.”
“什么.”成寻一惊.忙起身往外走.想了想.又回身道.“孙大.你就呆在这里.不用跟过去了.”
走进孙雾的房间.只见外间黑压压的的站了很多人.竟是堡内所有的大夫都來了.俱都是满面的焦急和惶恐.成寻心下不安.想起先前赵烟树曾经说过孙雾这段时间不能停药一事.心里焦急万分.忙向里间走去.只见清逸和几个女使围在床边.一见成寻.清逸忙低声对床上的孙雾道:
“堡主.少堡主已经來了.”
孙雾闻言撑起身來.看见成寻竟是温柔一笑.说道:
“你來了.真好.”
“娘亲.”成寻走到她的身边.一如既往的尊敬之色.
孙雾道:“你坐过來.”说罢身子往床内挪了挪.小心翼翼道.“你是那个人的孩子对不对.你父亲怎么样了.”
成寻身子一颤.一如既往的固执道:
“孩儿不认识···”
“少堡主.”成寻回过头.见清逸满脸祈求之色看着他.
成寻摇了摇头.有些惨然的笑了笑.回过头面对孙雾是继续道:
“孩儿不认识‘那个人’是谁.不知道他的身子好不好.”
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明明是那样的渴望温情.甚至已经到了付出性命的地步.却还是不愿妥协哪怕一丝一毫.
“怎么会.”孙雾急切的起身抓住他的手臂道.“那个人是你的父亲呀.你跟他一样的姓你忘了吗.”
“娘亲.”成寻忽然跪下道.“你是孩儿的娘亲.孩儿的父亲已经逝世很多年了.”
“那不是你的父亲.”孙雾神色间竟忽然出现一些狰狞.“他不是.他是我用來骗人的.我儿.你恨我是不是.是不是.”
“沒有.”成寻说道.一如既往的温文儒雅.“娘亲.你要孩儿的命可以.你怎么连树娘也要算计呢.树娘是要救你的命的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