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家想她也许还有些什么用处.”
“嗯.也有道理.”孙成沉吟道.“你先下去.”
“大哥.”孙人道.“你想怎么做.”
“既然有一个现成的筹码.不能让它可惜了.老三.让那熊寅出來.先把人控制住再说.这个女人身上的意外实在太多.”
“你來是想做什么.”见面前的人立了半日也不说话.赵烟树便开口问道.
牢房外不知何时站了一个人.松皮脸面.黑的诡异的头发.双手抱在胸前.脚上一条小儿臂粗的铁链.便是这暗无天日的牢房里竟也发出丝丝寒光.此时正双目炯炯有神的看着赵烟树.见她主动开口.便咧了嘴露出一口白森森的牙齿.森森然笑道:
“就只是來看看你.”
“看奴家做什么.”
“呵呵听说你三番四次的很轻易的就解了鄙人的毒药.老夫想來看看尔是怎样的一副神仙样.”
“你是熊寅.”
“呵呵正是.”
“那你现在是來对奴家下毒的.”
“呵呵正是.”
“何必这么麻烦.现在奴家身上可沒有毒药.直接一剑了结便是.”
“呵呵这只是以防万一而已.杀你自然有其他的方法.”
“看來真的不是好事.”
“呵呵鄙人很欣赏你.不过还是想看看你最后死在老夫毒下的模样.”
“呃.”赵烟树眼睁睁的看着熊寅抬手把一粒碧绿色的药丸丢进自己嘴里.甚至來不及反应.那东西就已经融化流进喉咙里.胃瞬间绞痛不已.赵烟树弯着腰好一会儿才缓过这阵疼痛.
抬手抹去唇边血迹.赵烟树道:
“你这毒并不难解.”
“呵呵”熊寅低笑.“鄙人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的毒已经难不了你这小娘子.不过.看着你现在因为沒有条件解毒而死去还真是一件很有趣的事.”
“小娘子.”
“呵呵你瞒不了鄙人.不过你这易容术实在高明.再想起你这一身好本事.你师父应是华图那个神经病吧.”
疑问的意思.却是肯定的口气.
赵烟树不回他的话.半响才自语道.“真的是已经快要忘记的名字了.师父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