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王艳瞳笑道.“据传南宫家出过一个女孩子.识得字起就进账房.十岁时已经会出门和人谈生意.且一名惊人.直到十三时竟冒名的失了踪影.”
“五娘就是那一年拜入秣陵门下的.”
“嗯.”王艳瞳道:“不过南宫家对外的说辞是红颜天妒.”
“可是···”忽又想起一事.赵烟树道.“南宫家的症结应是在汴京吧.”
“是的.”知她想起什么.王艳瞳道:“这天下最善妒的.从來便只有一人.”
赵烟树惊了一惊.半响说道:“罢了.五娘应该会知道分寸的.”
王艳瞳笑道:“南宫家的南宫浩改可是成了精的.便是南宫娘子不懂些世故.也补了.”
这样一说.赵烟树倒是真的放下心了.只愿平安就好.
赵烟树至始至终都沒有问过王艳瞳來花雾堡的原因.王艳瞳也沒说.最后王艳瞳把他画的花雾堡的地形图给了赵烟树.上面甚至详细的标明了可能出现的机关奇门.赵烟树接过.很真诚的说了声“谢谢”.好像就只是两个同为异乡之人的一次互相帮助.简简单单的一次谈话.
孙雾和成寻这对母子的相处方式实在太过奇怪.那一天孙雾说话时的表情也让人怀疑.不过不管孙雾所说是否是事实.王艳瞳还是决定去看一看.这花雾堡里虽然人人各怀心思.但这是唯一所知的线索.
去成寻住的阁楼要从孙雾住的前面一条小道上经过.王艳瞳走到那时忽见一个熟悉的人影闪进一边的树阴里.那个方向正是孙雾所住的方向.
心里一动.王艳瞳不懂声色的跟了上去.
女子有些疲累的桑音.是孙雾的.“听说这几日赵大夫都到成寻那去了.是为了什么.”
“回堡主.”孙大的声音.“少堡主时因为听赵大夫提过这段时日最是关键.心里挂记着堡主的病情才每日询问赵大夫一遍.”
王艳瞳心下诧异.他是听过赵烟树说过为这位少堡主看病一事的.
“是便是吧.”孙雾的嗓音听起來很是冷硬.“以后别用帮着那人的口气和老娘说话.”
“是.”孙大一阵惶恐.“属下一定会注意的.”
“成寻那可有什么动静.”
孙大道:“少堡主已经掌握了人长老的一些事宜.也许过不了多久就会采取行动了.”
孙雾的声音听起來很是不屑.“总是那么多事.一起解决就好了”
“堡主.”孙大的嗓音似乎带了些不安和急切.“你的意思是.”
“再回去呆着吧.过不了多久.就该结束了.”孙雾的声音虽然疲累.却无端多了些解脱的意味.
“是.···属下遵命.”
不一会儿.孙大走了出來.神情颇有些灰白.四周看了一下.很快闪出围墙.孙雾从來沒有要求他來见堡主时要隐瞒自己的行踪.只是他自己无端的害怕---怕那个已经千疮百孔的男子知道自己也是骗他时.知道他最后的遗愿竟是一个笑话时.
王艳瞳想了想.还是沒动.继续在那待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