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亮闪闪的长剑.反手掷了出去.那人眼见长剑來势疾不可当.已知今日命丧此地.干脆闭上了眼睛.
在眼睛闭上的同时确实有一物触及他的左肩处.只是身子却只是瞬间不能动弹.只听“哐当”一声.那剑已经掉在地上.
知道已经被人点了穴道.且是以如此的方式.那人瞬间只觉心里发凉.若是能动.只怕手脚也能发颤起來.另外两人看见如此.再不发难.竟毫不犹豫的弃了这人.同时转身跳出院外.王艳瞳也懒得去管.只转身对身后之人温言问道:
“树娘.可还好.”
“奴家沒事.”赵烟树取出块手帕擦着手上的白色粉末.说道.“抱歉.是奴家莽撞了.只是若是让这粉末彻底散开.只怕这个院子也就毁了.”
“区区明白.”王艳瞳笑道.“刚才头脑确实有过一阵疼痛.”
“那现在可好些了.”赵烟树嗓音里难得的带了急切.
“已经沒事了.”王艳瞳忙道.“树娘撒了药粉之后就沒事了.”
“那就好.”赵烟树笑道.“如此奴家也就告辞了.”
她刚才从院墙外经过.竟看见一枝伸出墙外的树枝瞬间萎靡.一时心急.便冒昧跑了进來.
“那好.区区送树娘出门.”
知道眼下事情不同寻常.赵烟树便也沒有拒绝.王艳瞳见她院门外站了颇多守卫.这才回到自己住的院子.
“你想要怎么做.”王艳瞳走到院中直愣愣的站着的人面前.见他两眼的直直的瞪着自己.颇有些的无奈的问道.
那人不解的瞪着王艳瞳.见他面上无喜无怒.心里还是有些颤然.想了想.干脆闭上眼睛.
“真的不选一条路走.”王艳瞳还是一直的好性子.
那人终于睁开眼.话说的色厉内荏.“要么杀了我.若不然你就放了我.”
“那究竟是放.还是杀.”
“放了我.”话虽说的急切.却还是忍不住带了一丝恐惧.如果可以.他宁愿眼前的人杀了他.
王艳瞳不再说话.很干脆的解了人的穴道.
“你真的放了我.”
王艳瞳点头.“你回去对那人说.隔壁的人我会护着.”
那人不可思议的看他一眼.终是咬了咬牙转身离去.
王艳瞳看着那人仓皇的背影.叹道:“若是你还能有得命在的话.”
如果想得开些能够离开也就罢了.若不然.这样毫发无伤的回去.有多少人会相信奇迹呢.更遑论是发生在别人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