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念一动,忍不住就走了进去。
门是开着的,桌上摆着一些碗碟,王艳瞳随意坐在圆凳上,虽是慵懒之姿,却似红霞堆砌西天之时,自有一种疏懒的光华,手执一根竹筷----赵烟树只觉那根竹筷很是熟悉,却没有多想。王艳瞳神情专注,他的眉眼极长,此时低垂注视着桌上之物,似敛尽千般绚烂;竹筷不时敲击在碗碟上,王艳瞳不时便停下来想了一想,然后继续。只是好像终不如意,眉头不自觉便皱了起来。
赵烟树忽觉不忍,不禁开口说道:“宫调击在碟上,二分力就好。”
王艳瞳早就知晓屋里多了一人,只是懒得分心,干脆不予理会,不曾想来人竟是赵烟树,心里有些喜悦,却没说话,只是按照她所说的敲击下去,果是如此。一曲终了,王艳瞳回头笑道:
“树娘曲调上的造诣真是让人赞叹不已,王某受教了!”
说着忙站起来让座,又亲自去端来茶水点心,他本是绝世之姿,做起这些事却是自然而为,不觉一丝轻漫。
赵烟树道:“是奴家叨扰了,七公子不必如此!”
王艳瞳笑道:“今树娘也可算区区一调之师,如此当不为过。”
赵烟树听他说得好笑,“七公子可真是折杀奴家了,万当不起如此的。”
王艳瞳在一边椅上坐下,笑道:“今日区区无事,忽然想起那日树娘以筷箸敲击之曲,一时心痒,便忍不住想试一下,不曾想竟是班门弄斧了。”
赵烟树道:“奴家不请自来,还请七公子见谅!七公子那日只听一遍,便能记录下来,实在令人感叹!”
王艳瞳笑道:“树娘客气。分别多日,别来无恙?”
“自是好的,多谢七公子挂念!”赵烟树道,“不知成老可好?不曾想千山之外竟还能再见,又蒙七公子相救一次,奴家心里实在欢喜和感激!”
王艳瞳道:“家师安好,能护得树娘安全,亦是区区荣幸!”忽然又问道,“这一支曲子可有名字?”
“嗯?”赵烟树一愣,才想起他说的是什么,想了想道,“月宫妒,可好?”
艳取霞光一抹彩,
逸从九霄白云来。
旋若苍鹰碧空舞,
一曲天倾月宫妒。
这是赵烟树那日为王艳瞳那一支天倾舞所做的评价---绚丽有若天边红霞,清逸恰似九霄白云,更有壮丽英姿如苍鹰疾旋,便有那舞动碧落红尘的月宫仙人,亦只能轻叹自家。而这一支曲子本是赵烟树观看是有感所作,不曾想王艳瞳竟一点不差的记了下来。
“还是不好。”不待王艳瞳答,赵烟树又摇头道,“这曲以宫调为主,到底典雅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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