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久,还是什么也不记得。”
“少堡主~”孙大心里大惊,急得不知如何是好,一个五大三粗的大男人竟瞬间红了眼眶。
“急什么?”成寻笑道,“这不是意料之中的吗?回去吧・・・帮我把今天发生的事一点不漏的全记下来。”
“少堡主,以后怎么・・・”
成寻神情还是淡淡的,“以后你紧跟在我身边,一步也不能离,帮我把重要的或是不重要的都记下来!”
“是。”
“还有,看来没有多少时间了,让他们的时间加紧点,还有树娘那边,多让些人护着。”说着又笑了笑,有些苦涩,“我知道她的身边有很多高手,可是还是想让人跟着,心里也安些。”
“少堡主,你对那个大夫・・・”
知他想问什么,成寻笑了笑,“你是不是想说,这个赵大夫明明已是三十妇人,怎么我就迷上了?”
“・・・是”心里想的被这般轻易的说出来,孙大面上有些不自在。
“呵。”成寻笑了一下,“你们常在江湖上行走,可曾听说过‘易容’这种东西?”
“少堡主是说・・・”孙大恍然大悟,“这赵大夫是易了容的?”
“嗯,我也只是怀疑。”成寻笑了笑,声音低了些,“不过不管她原本是不是这个样子的,也没有影响什么?”
孙大想了想道,“可是,这样这个赵大夫不是更加来历不明了吗?少堡主怎可把这样不明身份的人留在身边?”
“你想到哪里去了?”成寻不由好笑,“我只怕哪一天连她也不记得了,跟你说这么多,是让你记得提醒我的。”
“属下只是担心・・・・”孙大忽然想起一事,“少堡主,你为什么不让赵大夫看一下,她的医术这么厉害,也许可以一试。”
成寻道:“自是想过的,本来一开始想着如果她能治好母亲,就请她看看,现在却不想了。”
“为什么?”孙大不解。
成寻道:“在我中了流云针时就已经知道她的医术只怕当世也难以有人能及,只是那个时候她一路替我看诊,竟没有看出什么来。”说着又笑了笑,眼里不自觉带了些柔情,“我不欲累她心烦。”
“可是堡主她・・・”
“如果离开了,娘亲她・・・会开心一些吧?”心里再怎么放不下,可是能够这样,也算是走的其所了。
“少堡主,属下不是这个意思。”
“什么意思也不打紧。”成寻说完,忽然又有些懊恼,“你来这里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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