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寻又看了孙雾一眼,道:“母亲,孩儿退下了。”
孙雾不曾回头,只轻声“哼”了一声,成寻面上露出些喜悦之色,南宫娬儿道:
“成大哥慢走!”
“娬儿。”见成寻身影不见,孙雾对南宫娬儿道,“继续给我说说你师娘的事吧,多年不见,心里可想她得紧。”
“好。”几日下来,对这母子两的相处模式已近习惯,南宫娬儿只做不见,剥了个水果小心切好放在孙雾面前的盘子里,“婶婶你先吃个水果,对身体有好处的。”
孙雾放一块进嘴里,笑道:“你这孩子真是贴心!”
南宫娬儿说些师娘平日生活里的一些琐事,孙雾也是安安静静的听着,不时的回忆些两人以前的趣事,看起来很是和乐融融。
孙雾虽说对成寻严厉得不同寻常,对其他人倒是和颜得很,尤其是对南宫娬儿,更是亲近非常。
“娬儿。”孙雾忽然开口道,之前你说过···你是从磐石山庄过来的?”
“嗯。”见她神色有些奇怪,南宫娬儿斟酌说道,“儿家来时,庄主说过,也许花舞堡现在正值多事之时,让儿家小心注意一二。”
“是吗?”孙舞声音很轻,自言自语一般。
“婶婶。”南宫娬儿想了想,还是问道,“成大哥他?”
孙雾喃喃接道:“罪恶的结果,这些···是惩戒。”
声音里的冷漠听得南宫娬儿有些心惊,她不是多话的人,却忍不住的,想替那个隐忍的男子说些什么,“婶婶,你心里有怨?”
“不···”孙雾急于澄清什么一般,“感激,我的心里是感激。”
“感激?”
“是。”孙雾笑道,原本美丽的脸上因着瘦俏而显出些符合这个年龄应有的苍老,“多给了二十年的时间,现在还费心送了大夫来,怎会不感激呢?”
南宫娬儿不再说话,只静静剥着手里一个绒绒的猕猴桃,然后把果肉放在盘子里推到孙雾面前,“婶婶,大姐说过着猕猴桃可以止汗生津、还可以美丽面容,味道也不错,你尝尝?”
孙雾看着那猕猴桃肉半响,才笑道:
“你这丫头就是会说,都这般年纪了,还在乎什么美丽作甚?”
南宫娬儿接着笑道:“婶婶天人之姿,自然不用多在乎的。”说着又道,“唐诗人岑参说的‘中庭井阑上,一架猕猴桃’,不知是怎样的一个情景?”
孙雾笑道:“这诗虽然通俗,倒也贴切得紧,整个场景一点不差的全叙了出来。”
这般说了半日,孙雾情绪也好了很多。南宫娬儿挂念着赵烟树和赵灵扇身边没有什么人保护,便先告辞回去。
“五娘,令尊有再来信吗?”
赵烟树背着背篓和南宫娬儿走在山路上,忽然想起之前南宫娬儿说家里有事要回去一事,便开口问道。
想起这个南宫娬儿也不由又些担忧,“没有,按说时间不会如此长的,应是爹爹被什么事耽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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