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行事豁达,不是会在乎这些东西的人。”
“呵!”半响,赵烟树一声轻笑,“奴家何其有幸,得少堡主如此评价,既是如此,少堡主也不该见外了不是?”
成寻笑着点头答道:“树娘说的是,仆受教了。”
赵烟树没有问审讯结果如何,成寻便也没说下去。
“少堡主,可是身体不适?”
成寻告辞离去,起身时却眼前一黑,头晕了一下,赵烟树忙把人扶住。
成寻抱歉的笑笑,“想是坐的时间久了。”怕她不信忙有说道,“之前在家母床前呆了两个时辰。”
赵烟树也收回了搭在他脉搏上的手,说道,“想是少堡主新伤才愈,才会如此,不过奴家还是去开张补气养身的方子才好。”
成寻轻轻松了口气,说道:“既如此,那就劳烦树娘了。”
低了头才注意到,赵烟树的手还扶着自己,那双手----成寻忍不住注意了一下----和平常的这个年纪该有的手一样带了些暗暗的黄色,只是却出奇的纤长,手指骨也很是匀称好看,连带的,这手上的暗黄的颜色也越发的奇怪,不真实起来。成寻下意识的看向赵烟树的脸面,却一不小心直接看进那人清透的眼里,心一下子不可控制的颤了颤。成寻忙退后了一步,说道:
“在下先行一步,树娘你请随意。”
赵烟树道:“少堡主慢走!”
“大姐,你这是要上山去采药吗?”
赵烟树背着一个简单的竹篓,身着蓝色布衣,一幅要出门上山的打扮。
“嗯。这里地势奇特,山上应该会有些平日里难寻的药材。”
“五娘。”赵烟树又奇怪道,“怎的今日还没动身?”
南宫娬儿依旧是一身紫色小袖襦裙,头梳高髻,很简单的装扮却总是让她穿出些与众不同的高贵典雅。
“大姐。”南宫娬儿道,“你是要上山采药吗?我跟你一起去。”
“不是说好了今日回去的吗?”赵烟树疑惑道。
南宫娬儿道:“这些时日花雾堡里不太平,我过些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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