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心下难安!”
听她此言,成寻一时倒是不知说些什么好,半响低声道:“树娘你不必介意,那些人原就是冲着在下来的,树娘你不过是受了池鱼之灾罢了,况且你是为救家母而来。”说道这里忙又问道,“树娘你可曾去看过家母,她···怎么样了?”
赵烟树忙安抚他道:“少堡主不必心急,堡主身上的蛊毒自是能解,只是过程较为麻烦而已。”
“蛊毒?”成寻心下大惊,“娘亲好好的怎会中了蛊毒?”
“少堡主不知道?”这下倒是赵烟树有些惊奇了。
“在下实在不知。”成寻有些急切的说道,“听说娘亲病了,在下还以为是突发了什么病症。不曾想过如此,其中缘由,还请树娘解说。”
“这···”赵烟树想了想,说道,“具体的奴家也不知,只是知道令堂身上的蛊毒是在二十几年前就已经种下,只是近日才发作而已。这种蛊毒甚是奇特,不到发作时便与常人无异,且非到发作时不能解。”
“怎么会?”成寻只觉满心的心疼和不可思议,二十年前发生了什么?“你···我记得之前树娘你曾说过是受人所托来为家母医治,那个人,是不是磐石山庄的庄主成凌霄?”
赵烟树心知此事怕是远远的复杂了,心下排斥扯入别人的故事,只是又记着成寻现在的救命之恩,想来想,还是点头道:
“奴家确实是受成老所托。”
“真的是吗?”成寻有些恍然的喃喃。半响才反应过来赵烟树还在一边,忙回神说道,“在下已经无碍了,树娘,娘亲身上的蛊毒要劳你多多费心了。”
赵烟树回道:“这是奴家分内之事,自会倾尽全力。”
正这时,孙大端了饭菜进来,赵烟树便道:
“少堡主用完饭后请早些歇息,奴家就不叨扰了。”
“有劳树娘了。”成寻忙欠身说道。
赵烟树推门出来,便有女使在门外小心引领着她往一条分花拂柳的小道上去。
“少堡主,可好些了?”孙大把饭菜放在桌上,用餐盘摆好就想到床边伺候。
“不用。”成寻道,“扶我过去。”
孙大抚着成寻在桌旁坐下,边说道:“赵大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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