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烟树从马车上下来又回过身去扶成寻下车,成寻笑笑,推开她的手,无所谓道:
“树娘,我没事的,你不用这般紧张。”
赵烟树道:“奴家是大夫,有没有事最是清楚不过。”
成寻有些腼腆的笑笑,“那倒也是,不过真的好了很多的。”
门边守着的下人一见成寻忙迎上来伺候着,赵灵扇对几人道:
“树娘,南宫说,孙家婶婶一直要见少堡主,若是你们来了需立刻过去。”
赵烟树点点头,只觉成寻的身子微不可见的颤抖了一下,只当他是担心母亲病情,便也不曾多想。
孙雾的屋子在院内深处,几人到达时成寻已是满头的汗,却执意的拒绝了赵烟树的搀扶,硬是挺着身子走到孙雾的病床前。
“大姐,你来了。”南宫娬儿在床前坐着,一见赵烟树很是高兴,问道,“路上可曾累着?”
“不曾。”赵烟树对她笑笑,担心的看了成寻一眼,随即走过去道,“奴家先替堡主看看脉象可好?”
南宫娬儿让开位子给她,专心看着她手下的动作。
孙雾却只是看着成寻不说话,半响才道:
“回来了?”
“是。”成寻恭恭敬敬的低头道,“娘亲。”
孙雾便不再看他,转头看着正在给自己把脉的赵烟树,神色有些奇怪的问道:
“你就是他派来的?”
知她问的应是成凌霄无疑,赵烟树回道:“是,奴家是受成老所托。”
饶是有了心理准备,成寻听见这个回答时手还是不由自主的紧了紧。
孙雾面无表情的听完赵烟树的回答,又转向成寻说道:
“下去。”
声音里竟是说不出的冷冽和厌恶。
“是。”成寻平静的答道,“请娘亲保重!孩儿退下了。”
才走出门外,身子便软软的倒了下去。
“少堡主!”
“孙大。”成寻的声音里说不出的虚弱,“扶我回去,别让人看见。”
“是。”
门外走过的女使只觉眼前一花,只当是自己多日不曾好好休息出现头晕的缘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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