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热闹了很多。
赵烟树很少在,李婶夫妇、何月还有磐石山庄来的何竹和一个苏姓的老妪全都照顾着秦引痕一个小主子,秦引痕性子讨喜,加上赵烟树又不怎么在意,大家在一起更是像一家人似的亲切自然,不过这样的相处方式倒是让赵烟树放心了许多。
赵烟树背着包袱出门时,就见成寻已经在门外的一丛翠竹下等着了。一旁还有一辆马车和几匹单独的马和几个小厮一个女使,马车不是很夸张华丽,不过很是舒适的模样。
赵烟树走过去微颔首道:“惭愧!劳烦少堡主久候。”
退去一身夸张艳俗的装扮,赵烟树今日一身月白的布衣襦裙,外罩蓝色褙子,头上依然是月白巾帼包髻,虽然还是三十左右妇人的装扮,却无端的让人看着些典雅娴静来。
成寻愣怔了一下,倒是没想到她只是换下一身装扮就有如此气度。
“赵娘子严重了。又要劳烦娘子舟车劳顿,在下惭愧不已。”成寻笑着说道,他笑起来总是有些拘束腼腆的感觉,偏人还特别爱笑,感觉很是亲近。
不知是不是那笑容过于晃眼的缘故,赵烟树的脑海里忽然的便闪现出一个亦是常常带着笑意的风华绝代的身影,只不知那人现在怎样了?自是好的吧!
“少堡主客气了。”回过神来,赵烟树笑道。
马车旁的女使上来接过赵烟树手里的包袱,赵烟树谢过,自己上了马车,女使随后也跟上了马车,却只是在外驾车。成寻和几个小厮则骑上一旁的马。
马车里一个人待着很是宽敞,迎面就是一张小塌,榻上有一床干净而又价值不菲的薄被,一边有一张小几,几上有着糕点小吃,还有一些简单的诗词书册,算是路上打发时间用的,赵烟树发现上面竟还放着几本医书药典,这般细心,不知是谁倒是难为他了,想起那个一笑起来就老实腼腆的身影,赵烟树笑笑,应该是他吧?随即又摇摇头,为自己的多想好笑。
又想起几日前才历经波折的磐石山一行,赵烟树心里暗叹,不知这次又将怎样?但愿一路顺利的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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