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典娘有些急切,想说些什么却终是什么也没说。
“嗯?”华红红看着她,等着她说下去,典娘却只是低着头,不再说话,一向清冷淡漠的面上却多了些不一样的表情,却是愁苦居多。
“罢了,你先下去吧!我待会儿就走。”华红红不忍再逼她,吩咐道。
“大姐你···多保重!”有回复了原先的淡漠,典娘低声说道,声音却是藏不住的关切。
“我会的。”华红红笑笑,“楼里你多费心就好。”
“妈妈,你找我?”推开门进来的女子极是好看,脸型略有些长,却是长眉杏目,鼻子高挺而又显得小巧的,唇不是很薄,不说话时也微微的上翘着,加上她自己有意的做了些勾人的模样,极是惹人注目。
“嗯。”华红红笑道,“看你模样,似乎过得还好。”
“哪能啊?”木兰子笑道团扇掩唇轻笑,说不出的风情万种,“妈妈你个时候这叫奴家上来还不知道少了多少银钱赚呢?”
眼前的女子在百花争艳的花乡楼里亦不惶多让,只是脾性却既是奇怪,并不如何装模作样拿捏作态。只要是个人,只要她看的上眼的,无论才学文采如何,统统都能风流一夜,却也只是一夜,过后就算你搬来金山银山她也只做作陌路。之前还真有人搬来了金山的----四五个壮汉才能勉强抬起的一尊白玉观音,她看见后却是“哈哈”大笑,说是此地要供也只能是地狱里的藏王,观音如何入此红尘?那人便抬了回去,几日后却真的又抬了个白玉藏王来。这次她却没笑,净了手,焚了香,恭恭敬敬的把那藏王请出去了,说是不配。自此后那人果真没来,约过月余后却听说一命呜呼了,说是相思成疾,在楼里的女子都在为那个一表人才的痴情男子惋叹时,木兰子听说后也只是淡淡的笑了笑,只道这是那人的劫,她不过恰巧遇上而已。
见她装出一副苦大深仇的模样,华红红笑道:“得了,妈妈我面前打什么马虎眼呢,说吧,楼下的那个男人是谁?”
“那人啊!”木兰子笑了笑,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