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要躲开这个婚礼的,你是根本就忘了下一个时辰就要成亲了吧?所以我就清醒了,我怎么能接受我的下半辈子对着一个连生气都不会的男人,这样我如何对得起我的一腔深情?”
“英娘,我很抱歉!”王艳瞳看着她的眼泪决堤而下,想了想,执起手帕为她抹去,叹道,“既是如此,我离开就好,你何必离开?”
“七哥哥。”裴英姬终于哭出声来,“不一样的啊,我已经认定了的,就不能再看别人了。只是再也得不到,我还留在这个俗世里做些什么?”
王艳瞳再不能说些什么,只是陪在一旁,看她哭着。
半响,裴英姬停了啜泣,轻声笑道:
“七哥哥,你走吧!现在我是真的放下了,再不会执恋了。”
见王艳瞳脸上怜惜的神色,她又笑道,“走吧,师太看见又说我尘缘未尽了。对了,七哥哥,虽说不该,我还是想说一句,你我如今不能完成婚姻,怕是不如人意,你···保重!”
“多谢!”知她的意思是什么,王艳瞳道声谢。有些事,他疑,却不能说些什么。
看她半响,终于转身回去,至此槛门内外,再不纠缠。
回道山庄,王艳瞳先去见了成凌霄。
“师父。”
“回来了?”成凌霄抬头看他一眼,叹道,“英姬那孩子执意留下?”
“是,仆对不起她。”
“说这些做什么。过刚则易折,英姬那孩子的脾性你我也不是第一天知晓。”
王艳瞳便不再多说什么,辞了成凌霄就回到自己的院子。想起赵烟树还要对秦引痕用药一事,便去了她的院子,想着也许可以帮忙做些什么。
南宫娬儿去开的门,见着门外人时惊了一跳,随即笑道:“七公子,别来无恙!”
王艳瞳也愣了愣,说道:“南宫娘子好久不见!”
赵烟树和秦引痕在一边临时改成的药房里,小数和几个女使在一边帮忙,赵灵扇心疼秦引痕,也跟了进去,两人便在外间等着。
听说这成凌霄便是王艳瞳的师傅时,南宫娬儿只觉巧合不已。
过了几日,秦引痕体内蛊毒尽去,只是多年受病痛折磨,身体一时还难以完全康复。赵烟树打算等他适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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