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静静的看着,不知道为什么,他突然不想去打扰眼前的这个女人,脚下的土地明明是自己的百行堡,他却觉得是自己闯入了她的世界。
“路堡主。”赵烟树立起身来,心下暗嗔自己的大意,这里不是花乡楼,也不是乐巷,自己这般,竟是有些轻浮了。
“路某打搅了,赵娘子莫要见怪!”路建章笑道,很是温雅。
赵烟树突然间觉得,这人的笑容常会让人觉得很温暖,似乎总有一种包容的力量。
“是奴家唐突了。”赵烟树道,“不知路堡主有何要事?”
“路某刚从家父房里出来,路过这里,便看见娘子独立在寒风里,不知娘子是否是在寒舍住的不习惯?”
“怎会?”赵烟树微低了头,淡淡说道,“路堡主客气了!”
路建章见他神色有些不自然,便说道:
“既是如此,路某也不打搅了,夜深寒气重,娘子还请保重!”
“多谢!”赵烟树道,“路堡主慢走!”
见人已经走远,赵烟树拢了拢衣袖,便随着原路徐徐走回自己的房间。
路建章才走到院外,就见自己居住的小楼灯火依旧亮着,便知道李沫儿未曾休息,还在为自己燃着灯,心下一阵怜惜,忙快步走进小楼,却见李沫儿已经倚在桌旁的圈椅上睡着了。旁边两个女使也是昏昏欲睡的模样,见路建章进来,便欲说话,路建章忙摆了一下手,示意一边还睡着的李沫儿,两人会意,微躬身行过礼便走了出去。
路建章走过去抱起李沫儿放进里间榻上,仔细的的为她退去脚上的绣鞋,又展开被子为她盖好,这才回到外间就着已经冷了的茶水吃着桌上的糕点。
次日,赵烟树又为老堡主检查了一遍,这才向李沫儿辞行:
“老堡主的病再过月余,便无大碍,奴家耽搁两日,也该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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