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随着路建章一直到老堡主歇息的地方,老堡主确实已经醒了,只是双目紧闭,身体微微浮肿,看起来很是辛苦憔悴。听见路建章的声音,情绪微有些激动。
路建章忙走过去小心扶起自己的父亲,低声劝哄着。
赵烟树告了声“得罪”,走过去小心查看了一番,但见眼内赤红,问之则目不能视,头痛非常。
又是一番忙碌,赵烟树开了方子,让人去照方抓药,常取二盏煮粥,入糖食。
“表哥,你忙了一天,先去歇着吧,奴家照顾公公就好。”
赵烟树循声望去,这才发现旁边除了几个着装一致的女使之外还站着一个年轻的妇人,妆容淡雅,着一身粉色衣裙,很是温婉柔美。
“沫儿,你先招呼大夫下去休息,我马上就来。”
“那奴家先下去了。大夫,这边请!”
赵烟树收拾了东西,便跟着她一起离去。
“奴家姓李名沫儿,不知女大夫如何称呼?”李沫儿跟在赵烟树身后半步的距离,微笑着问道。
“娘子客气了,奴家赵烟树,并不是大夫,只是略通些歧黄之术罢了。”
“那奴唤娘子‘树娘’可好?”
“娘子请随意。”
李沫儿便道:“树娘过谦了,公公身体欠安多年,外子一直忧心不已,方圆有名的大夫也不知请来多少,今后还得多谢树娘妙手回春呢!”
说话间,两人已走过院里一个亭子。
“树姐姐!”
赵烟树循着声音看去,却是一愣,只见小径旁的花树下有一个石凳,秦引痕正坐在上面挡着两腿,赵烟树的吃惊的却是他身旁的一个红色身影。鲜艳的红衬着身后一树红色的桔梗,不显轻浮,倒是显出一些喧宾夺主的气势。
王艳瞳看着不远处的两人,笑道,“树娘,别来无恙!”
“七公子别来无恙!”
李沫儿正有些吃惊秦引痕对赵烟树的称呼,赵烟树不管怎么看都像是已经过了三十的妇人,而那个孩子最多六岁的样子,却只是称呼赵烟树为“姐姐”。听见两人对话,便问赵烟树道:
“二位原来相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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